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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你疯的≮≮
他的话语和他的眼神一样,疯狂而炽热,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这不是兄长对妹妹的情感,甚至超越了普通的男女之情,而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占有和重塑。
“你疯了…”江聿喃喃道,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我是为你疯的!”
何洛洛猛地收紧手指,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激动。但很快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松开了些许力道,拇指却暧昧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对不起,阿稚,我有点激动了。”
他放柔声音,带着恳求。
“别怕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给我一点时间,你会习惯这里,习惯有我在身边。我们会很好的,我保证。”
这时,一个男侍从匆匆走来,在何洛洛耳边低语了几句。何洛洛眉头微蹙,点了点头。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他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神态。
“让玛利亚陪你回去休息,或者去图书室看看书。我很快回来。”
他转身离开,步伐依旧从容,但江聿能感觉到他周身气息的变化,多了一丝冷厉和戒备。是姚琛那边有动作了?还是徐父那边有什么消息?
她被玛利亚“护送”回房间。这一次,房门没有锁,但玛利亚就守在外面的小厅里。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美丽的岛屿风光,心却一点点沉下去。何洛洛的偏执超出了她的想象,这座岛屿的封锁也严密得令人绝望。
姚琛,你能找到这里吗?
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被何洛洛捏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冰冷而执拗的触感。
“阿稚…”她低声念着这个此刻只让她感到恐惧的称呼。
这个名字,连同这座美丽的囚笼,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属于“江聿”的那个世界,正在被强行剥离。
何洛洛要的,是变回那个依附于徐家、依附于他的“徐稚宁”。
而她,绝不能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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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的日子在表面的宁静与暗地里的紧绷中,缓慢而窒息地流逝。
三天过去了,她没有再试图与何洛洛争辩或反抗,大多数时间,她只是沉默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或者坐在能看见海的那扇窗前,一动不动。
她吃得很少,睡得更少。
夜晚对她而言尤其漫长,寂静中,各种声音被无限放大——海浪声,风声,偶尔不知名夜鸟的鸣叫,还有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和耳鸣。
过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江姒落水前最后的目光,姚琛暴怒或温柔的眼睛,张颜齐阴冷的威胁,还有何洛洛此刻这张看似无害却让她毛骨悚然的脸…
恨意、恐惧、委屈、绝望,以及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缠缚住她。
她的情绪像是坐在失控的过山车上。
有时会陷入深不见底的消沉,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有时又会毫无征兆地感到焦躁、愤怒,想要尖叫,想要砸碎眼前看到的一切。
更多时候,是一种麻木的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躯壳,冷眼旁观着这具名为“徐稚宁”,或者说是“江聿”的皮囊,在这个精致的牢笼里,日渐枯萎。
她开始频繁地做噩梦,冷汗涔涔地惊醒,有时会短暂地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似乎总能在海浪声中听见姚琛焦急呼唤她的声音,或是何洛洛温柔却令人作呕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