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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学会口是心非了≮≮
在医院精心调养和林医生的专业疏导下,江聿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气色红润,精神也日渐饱满,几乎与入院前判若两人。
医生最终确认,她可以出院了。
出院日期定在两天后。
或许是即将离开这个承载了太多复杂记忆,却也意外成为短暂避风港的地方,江聿的心情有些微妙。
而另一种情绪,则在姚琛连日来无微不至,尽管方式依旧霸道的照顾,和日渐柔和的态度的滋养下,悄然滋长。
——那是一种,想要确认什么,或者说,挑战什么的冲动。
安分了几日后,在出院前夜,那种蠢蠢欲动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傍晚,姚琛去参加一个无法推脱的简短商务酒会。临行前,他再三叮嘱她,好好休息。
然而,当他结束酒会,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回到病房时,看到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定在了门口。
病房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朦胧。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病号服或者睡衣,而是换上了他之前让人送来的,那条冰蓝色的及膝连衣裙。
裙子面料柔软,剪裁贴合,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珑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
她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暖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冰蓝色的裙子衬得她肌肤胜雪,清冷中,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她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刻意勾.引的弧度。
他的呼吸骤然一窒,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反手关上门,一步步朝她走去,深邃的眼眸里暗潮汹涌,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
“穿成这样,站在这里,是想勾.引谁?”
他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房间里太闷了,看看风景而已,姚总是不是想多了?”
她看着他逼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却强装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想多了?”姚琛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裸露的锁骨,带着灼人的温度。
“出院前夜,特意换上我送的裙子…江聿,你什么时候学会口是心非了?”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江聿脸颊泛红,想要后退,腰肢却被他猛地揽住,整个人被迫贴向他坚实的身躯。
“我…”她刚想辩解,姚琛已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酒气的微醺和他压抑已久的渴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深入。
他毫不客气地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甜美。
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
意乱情迷间,她感觉到姚琛将她往后一带,她的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身后是冰冷的玻璃,冷热交织,刺激着她的感官。
窗外的万家灯火成为模糊的背景,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他的吻逐渐向下,流连于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留下暧昧的痕迹。
大手在她背后游移,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故意穿成这样…”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