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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无选择 除了我≮≮
张颜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您放心,伯父。”
“我比任何人都更不希望她出事。我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回到我的掌控之中。有这份铁证在手,她别无选择。”
“事成之后,江家遗留的那些东西,以及她本人,自然都会是您的囊中之物。到时候,我们各取所需。”
“记住你的承诺就好。”徐父淡淡道。
“必要的时候,我会给小宁那边施加一些压力。他到底还是太感情用事了。”
通话结束。
张颜齐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江聿,这块他觊觎已久的珍宝,他不仅要得到她的人,更要彻底碾碎她的骄傲,让她只能依附于他而生存。
和徐父的暗中结盟,只不过是扫清障碍、各取所需的必要手段罢了。
夜色浓稠如墨。一张针对她的天罗地网,正从明处与暗处,同时收紧。
那枝被送到她手上的曼陀罗,正是这场无声的战役里,最直白,也最危险的宣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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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花的阴影尚未散去。第二天清晨,另一个包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公寓门口。
这一次,里面是一件奢华至极的冰蓝色曳地晚礼服,面料在自然光下流淌着细腻的光泽,如同月光凝结而成。
礼服上放着一张烫金的邀请函,来自徐家主办的慈善晚宴。邀请函内页,是那个让她再熟悉不过的笔迹:
【明晚八点,徐家庄园。穿上它,我去接你,我会让你成为全场唯一的焦点。别让我失望,阿聿。】
落款处,是一个简单的“齐”字。
命令式的口吻,以及不容质疑的威胁。
她握着邀请函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就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着的木偶,每一步,都被张颜齐精准地算计着。
何洛洛看到礼服和邀请函时,眉头紧锁。
“阿稚,你不能去。张颜齐没安好心。”
“我知道。”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她不敢赌。
她不敢用那段伪造的录音去挑战姚琛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更不敢赌,张颜齐被拒绝后,会不会真的鱼死网破。
何洛洛看着她眼中深藏的决绝,最终只是沉重得叹了口气。
“我陪你一起去。”
徐家庄园,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当江聿穿着那件冰蓝色礼服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原本喧闹的场面有了瞬间的凝滞。
礼服完美勾勒出她清冷窈窕的身段。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疏离,却偏偏有一种吸引所有人目光的魔力。
而她挽着的,是张颜齐的手臂。
张颜齐一身黑色丝绒西装,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微笑,接受着或明或暗的注目礼。
他微微侧头,在她耳边低语,姿态亲昵。
“阿聿,我说过,你会是唯一的焦点。”
她身体僵硬,挽着他的手臂如同被毒蛇缠绕。
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惊艳,有探究,更有来自角落的,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姚琛来了。
他果然收到了消息。
姚琛站在阴影里,手中握着一杯烈酒,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江聿和张颜齐交挽的手臂上。
他看到张颜齐低头与她耳语,看到她面无表情却没有挣脱,一股毁灭性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宴会进行到一半,她终于无法再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张颜齐无处不在的掌控感。
“我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