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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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败俱伤么？那就一起痛吧≮≮

何洛洛沉默片刻，最终应了声“好”。

他知道，她想做的事，想知道的，没有人能拦得住她。当年他挽留她那么多次，最后她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徐家。

而此刻的悬崖边，姚琛依旧站在原地。

张颜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留下那个小小的U盘，被遗落在地面上。

姚琛弯腰捡起，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的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

她最后那个眼神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不是往日里或冷漠或嘲讽的神情，而是一种，彻底的、划清界限的决绝。

他忽然想起父亲坚决不同意取消娃娃亲时同他说过的话。

“那孩子眼里藏着狼性，和阿姒不一样。”

“阿姒是水，她是冰。而你，姚琛，你是一团火。冰与火相遇，要么一方融化，要么…两败俱伤。”

当时他不以为然，只当是父亲搪塞他的借口，如今却品出了别的意味。

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两败俱伤么？

那就一起痛吧。

江聿，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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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洛的车并未驶向徐家。

他的车最终停在了一处隐蔽的高层公寓楼下。这里并非徐家名下的产业，是他用化名购置的私人空间，连徐家都很少有人知道。

电梯直达顶层。

公寓内部是冷调的现代风格，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却也透着一种无人气的冰冷。

“你先住下，姚琛和张颜齐的手…暂时伸不到这里。”

何洛洛将一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声音温和，但眼神里压抑的情感却暗流涌动。

“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

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太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此刻，她只需要一个能让她喘息片刻的避难所。

何洛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克制地转身，走向次卧。

“晚安，阿稚。”

主卧里，她将自己沉入柔软的床铺，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姚琛暴怒的眼神、张颜齐势在必得的笑容，以及江姒落水前那个模糊的回眸，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中旋转。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是一个加密号码发来的信息。

“阿聿，看看门外。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到了。”

是张颜齐。

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何洛洛的保护措施，在张颜齐那里，难道形同虚设？

她深吸一口气，悄悄下床，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门口的地面上，放着一个细长的黑色丝绒盒子。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打开了门，快速地将盒子捡了回来。

关上门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打开了盒子。

里面并非她预想中的恐吓物品，而是一枝被精心保存的曼陀罗花。

黑色的花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丝绒般诡异的光泽，美丽而致命。

花枝下压着一张卡片。江聿拿起卡片，上面是张颜齐熟悉而凌厉的字迹：

【如这曼陀罗，你在我眼中，始终美丽而危险。】

【但别忘了，美丽往往与毒性并存。姚琛手里的U盘，足以让你“凶手”的身份铁证如山。】

【回到我身边，这是你唯一，也是最后的选择。】

“铁证如山”四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她的眼底。

U盘里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张颜齐究竟伪造了什么，能如此自信地认为可以彻底钉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