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丁家回来的时候,马嘉祺就能敏感的察觉到丁程鑫的情绪不对。上车的时候就抱着抱枕呼呼大睡,起初马嘉祺只是觉得他应对了一天有些累,后来却在拥挤的车流,吵闹的车笛声中听见两声不太明晰的抽泣。
是在哭吗?马嘉祺手指一紧,眼神下意识的落在后视镜上。和丁程鑫维持这种巧妙而平衡的关系之后,他经常能察觉到力不从心,连能光明正大的给丁程鑫一个拥抱的身份都没有。
多少次胸间汹涌着的情感几乎要冲破牢笼,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会在丁程鑫微笑的瞬间土崩瓦解。可是他不敢,他没有能力去承受丁程鑫厌恶或者嫌弃的眼神,他也不敢让丁程鑫知道自己是个多么恶劣,处心积虑的人。在他浑浑噩噩的前二十年,丁程鑫是遥远的天边的曙光,是不可亵渎的神明。
他巧妙的计划着徐徐图之,让丁程鑫一步一步接受自己,却偏偏命运造化弄人。
丁程鑫的橙子抱枕是马嘉祺和他一起挑选的,丁程鑫特别喜欢,马嘉祺曾经提议把这个玩偶留在丁程鑫的床上,但丁程鑫却不由分说的把他放进了马嘉祺的车里。说是希望它成为一只可以行千里路的橙子抱枕。
马嘉祺担心的视线一次又一次的飘向后面,丁程鑫的整张脸都埋进柔软的抱枕里,留出半截白皙细腻的脸颊和通红的耳根。
闷的鬓角间流出粘腻的汉粘着柔软的发丝。
马嘉祺不敢开得太快,一路上却忍不住担心,终于平安抵达的时候,丁程鑫已经调整好的状态,笑意盈盈的问他晚上吃什么。
潮湿阴冷的地下停车场,马嘉祺表情凛冽,心里像是有只野兽在不甘的嘶吼。
丁程鑫愣了一下,他很少看见冷脸的马嘉祺,一时懵懵的没有反应过来。
薄唇微启,还未开口,手腕却被滚烫炙热的体温惊得一抖。
马嘉祺低垂着眼睛,看不清神色,伸手握住丁程鑫的左手手腕,然后不由分说的挤进去,十指相扣。
丁程鑫一愣,下意识的就要挣脱,却发觉马嘉祺用力的紧。
马嘉祺丁程鑫。
马嘉祺嗓音发哑,像是哀求一样的目光落在丁程鑫的身上,明明是冷淡薄情的单眼皮,却在此刻无辜的下垂着,像是路边被遗弃的小狗拽着丁程鑫的衣角。
马嘉祺我们是什么关系?
丁程鑫瞬间睁大了眼睛,愣在原地,alpha呛人的信息素让他面红耳赤,不敢开口回答马嘉祺的问题
就在他颤抖着手指内心焦灼又期待满脸绯红的时候,马嘉祺却只是淡淡的开口:
马嘉祺只是试用期行吗?
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握着的手没有放开,感觉着彼此的呼吸,马嘉祺再一次开口:
马嘉祺如果我不好,你可以不转正。
这次换丁程鑫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成为了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可是砰砰的心跳,骗不了他,他只能在疑惑中艰难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