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丁父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优雅温婉的丁母拿着手帕轻轻拭掉眼角的泪水。
丁程鑫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特殊时期激素的原因,丁程鑫眼眶控制不住的泛红委屈。
他不想哭的,他从小跳舞,从肩膀上掰过去的腿都是家常便饭,怎么能别这么一点小情绪打到。
可他也是活在温室里,丁父严厉却又慈爱,丁母温柔又宠溺,他还有刘耀文那样活泼如阳光的弟弟。
他一直都是小福鑫,也一直都是骄傲。
白纸黑字的报告单,就像是一个个巴掌打在父母的脸上,他还是个学生,更何况,丁程鑫偏头看了身边一眼,马嘉祺才刚刚成年。
像是察觉到了丁程鑫的目光,马嘉祺微微抬起眼皮,轻轻的圈住丁程鑫的手腕,却带着丁程鑫逃脱不了的力气。
令人心安的信息素丝丝缕缕的安抚着丁程鑫不安委屈的情绪,丁程鑫眼睫微颤,看着马嘉祺单薄的身影。
他太瘦了,还没脱离少年的意气风发,却又在骨骼里抽条着成长为一个大人。
那样单薄的人,此刻把丁程鑫护在身后,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带着介于少年和成年男alpha之间的力量。
丁程鑫突然生出很多庆幸,庆幸错误的结果后会遇到马嘉祺这样清澈的人。
那样事无巨细的照顾自己,手腕上还贴着和自己形象格格不入的丁程鑫专属的橙子创可贴。
那一瞬间,丁程鑫什么都听不见。
他是天生法兰佐,在潜水方面有天生的优势,但他只是看了马嘉祺一眼,就控制不住的沉溺于属于马嘉祺的汪洋。
马嘉祺叔叔阿姨。
马嘉祺不可能不紧张,紧紧握着的拳头指节凸起泛红,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和大人谈判的小孩,他真的等这一天等的很久了,他愿意接受一切的一切考验。
马嘉祺首先我很抱歉,所以不管是什么解决方式我都可以接受,只要不委屈丁程鑫。
马嘉祺说的很诚恳,丁父眉间的沟壑更深,丁程鑫从小就冰雪聪明唇红齿白的漂亮,这种小男生丁父见得多了。
马嘉祺看着丁父不为所动,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公文包。
马嘉祺这里面有我所有的财产。
马嘉祺微微顿了一下,还是抬起眼眸,深深地看了丁程鑫一眼。
马嘉祺我是马氏集团的独子,唯一的继承人,现在已经继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爷爷留给我的百分之三十会在我上大学后自动继承。
马嘉祺我爸爸还有百分之四十,未来也会是我的。
马嘉祺除了股份,我名下还有几家公司,几个庄园,还有几个正在开发的势头不错的项目。
马嘉祺这些财产,我都可以做公证写上丁程鑫的名字。
其实马嘉祺想说的是最好是全部都给丁程鑫,这样丁程鑫那样善良的人也一定会收留无家可归的自己。
但是丁父丁母惊讶的神色还是让马嘉祺隐隐害怕他有些操之过急,露出马脚。
丁父程程。
丁父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丁父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看着丁程鑫的目光是化不开的慈爱。
丁父爸爸知道你有多热爱跳舞,你现在年龄这么小,恢复之后可能就会耽误这段最好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