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被那句“我想你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给砸蒙了。错愕扬起眉毛。
谁能抵抗一个年下直球弟弟啊。
丁程鑫可我们没有完全标记。
马嘉祺无辜又可怜的垂下眼睛
马嘉祺丁哥是不想对我负责吗?
丁程鑫不是不是。
丁程鑫着急的摆摆手,却不小心抻到了腰疼的“嘶”的一声。
马嘉祺赶紧把人扶正,盖好被子,整个人可怜悲伤的情绪。
丁程鑫是我对不起你,突然发生这件事情连累了你。
丁程鑫但是你才18岁,你以后会遇见更多的人的,我们就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吗?
丁程鑫说的言辞意切,水灵灵的眼睛带着期盼情绪看向马嘉祺。
他看不到马嘉祺翻涌的内心和悲伤的恶劣的占有欲。
丁程鑫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马嘉祺感受到嘴巴里一阵血腥的味道,他没有忍住咬破了腮边的肉。
可即使心里再难过,再恶劣,马嘉祺还是露出了一个善解人意的绵羊一样的微笑。
他看着丁程鑫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满意的表情。
马嘉祺心里阴暗的念头几乎要控制不住,他想,为什么不肯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呢。
他甚至有一些明知道不该,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停下来,为什么不完全标记,为什么放过这个人,不让他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丁程鑫侧过身盖好被子努力装睡,他被马嘉祺临时标记过,自然能感受到马嘉祺的情绪,悲伤的甚至有些生气,丁程鑫不愿意去细想,只能闭上眼睛装死。
马嘉祺坐了很久,看着丁程鑫漂亮乖巧的侧脸,直到丁程鑫真的又重新陷入熟睡。
他才不会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他也绝对不会允许丁程鑫离开自己。
丁程鑫这一觉睡得很好,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食物浓郁的香气从厨房飘过来,丁程鑫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踏拉着拖鞋走到厨房。他身上很清爽,应该是马嘉祺已经给他清理过了。
马嘉祺丁哥,快来尝尝我熬的汤。
马嘉祺看起来已经不会再追究这件事了,丁程鑫不由得放下心来,心里仅剩的一点尴尬也被冲淡了。
丁程鑫嗯!真的好喝!
丁程鑫你做饭真的好好吃啊。
桌子上全是丁程鑫爱吃的肉菜,唯一一个绿色就是一盘小炒油菜。丁程鑫夹了几筷子,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吃。
马嘉祺我很小就一个人住了,所以就会做饭
马嘉祺丁哥。
丁程鑫怎么啦?
马嘉祺吞吞吐吐的开口:
马嘉祺你这样还能上课吗?
丁程鑫一惊,手里的筷子几乎都要握不稳,对啊,他怎么上课啊,就这散了架一样的骨头怎么做技巧啊,而且他现在也穿不了形体服啊。
丁程鑫哭兮兮的皱着眉,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丁程鑫可是我请假要扣平时分的。
马嘉祺你们院的院长是我叔叔,我可以帮丁哥请假。
马嘉祺而且丁哥回家应该也不太方便解释吧,不如丁哥留在我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