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瑶吃力地将母亲赵亚萍背回房间安顿好后,转身又在别墅里焦急地寻找医疗箱。她翻遍了客厅的柜子、书房的抽屉,甚至储物间的角落,却一无所获。找了半天,她才发现这偌大的别墅竟连一个最基本的医疗箱都没有配备。
她返回房间轻声安慰了赵亚萍几句,看着母亲无法动弹的双腿,心一横,决定出门找药店买针灸用的银针。正当她推开别墅大门,准备跨出去时,一道修长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堵在了她面前。
“去哪?”封司夜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刘雪瑶抬头见是蛇王,急得一步上前拽住他的衣领:“我爸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你把他怎么样了?”
蛇王挑了挑眉,目光若有所思地瞥向别墅二楼房间的位置,随即伸手将刘雪瑶拉入怀中,声音出奇地温柔:“岳父已经没事了。那么你呢,这是想去哪?”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刘雪瑶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挪了挪步子,试图拉开距离。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妈妈的腿瘫了……我在别墅里没找到医疗箱……”她一紧张就有些结巴,“我打算去药店买银针,给她针灸。”
说着,她又往后退了一步,却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蛇王大手一挥,稳稳地将她拽回怀里。
“吾妻,不用怕我。”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伯母的腿,用不着银针。”
话音未落,蛇王便拦腰将刘雪瑶抱在怀中,冰凉的唇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惊得她浑身一颤。
“只要你不逃,安心嫁我,我会宠你一辈子。”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刘雪瑶心跳漏了半拍,但很快她便恢复了理智——伴蛇如伴虎,她怎能轻易相信这条喜怒无常的蛇?
蛇王抱着她径直上楼,却并未前往赵亚萍的房间,而是走向走廊最深处那间从未开启过的房间。
“你……你要做什么?”刘雪瑶吓得从他怀中挣脱,跌坐在地,双手紧紧环抱胸前,生怕他图谋不轨。
蛇王无奈地将她扶起,带她走进房间内的衣帽间。只见里面整齐挂着两套精美绝伦的凤冠霞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华丽的光泽。
“这里有两套喜服,由你选。”蛇王语气平静,“一会儿我会让人过来给你化妆。”
说完,蛇王便退出房间,怕刘雪瑶出逃,他挥手在房门设下结界。刘雪瑶急忙上前拉扯门把,却发现纹丝不动。她焦急地捶打着门板:“喂!你放我出去!我要去治我妈妈的腿!”
蛇王原本已转身离开,听到她的喊声顿住脚步。再开口时,声音比之前温柔许多:“吾妻放心,我会治好岳母的腿。今晚我们的婚礼,还需要他们的祝福。”
婚礼?!刘雪瑶愣在原地。这大尾巴蛇是什么意思?难道真如刘三娘所说,他准备了盛大的婚宴?她越发觉得这条蛇让人捉摸不透。
闲来无事,刘雪瑶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报纸,便拿在手中翻看。当目光扫到头版头条时,她的手猛地一抖——
《南城知名企业家封司夜大婚 亿元宴全城》
“咳……这是什么情况!”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这条臭蛇什么时候成了南城知名企业家?她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
刘雪瑶把报纸扔回床头,嗤笑一声。这分明是那条蛇故意让她看到的。她在心里腹诽:“有钱了不起?有钱也改变不了你是蛇的本质!”
她脑补着自己伸手戳蛇王额头的画面,莫名觉得解气。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赵亚萍和刘令锋的说话声。刘雪瑶慌忙整理了下妆容,试着拧动门锁——“嗒”的一声,门竟然开了。
只见刘令锋脖颈上的伤痕消失无踪,赵亚萍也安然无恙地站着。刘雪瑶惊喜交加,感激地看向蛇王:“谢谢你救了我爸,治好了我妈的腿,我会……”
蛇王上前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接过她的话:“以身相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