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忽然传了过来,紧接着,有人惊叫了一声,只见
那尸体的下方,忽然燃起了无名的火,火焰不知从
何而起,只是瞬间扩散,一下覆盖了全部的尸身,
而那火又似自地狱间燃起,遍地尽是森寒。
焰火一起,那神秘莫测的巫主竟是也缩回了手
,淡雾之后,巫主气息下沉,声音似有震怒
“血羽君?”
说完了这三个字,那雾如风吹流沙般淡去,巫
主不见了踪影。
皇城以北的山崖上,躯干枯裂的灰白林子里,
立着一座古老巍峨的高塔。
那古老的铜铸高台被数根巨大的铁链牵引着,
深埋在那片死气沉沉的林间,那形似祭坛的巨大圆
盘之下,探出了一个古塔般的尖顶,那是光线难以
触及的地方,沿着古塔的坡度向下,每一面窗子都
是漆黑的颜色,透不进一丝的光线。
那与祭坛相连的古塔之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
者盘膝而坐,他额头很窄,下颚却又宽又尖,肌肤
的颤色像是那林间的死木,褶皱眼皮下藏着的瞳孔
亦如浑浊泥水间死鱼的双目。
老者一袭雪白的麻布衣衫裹着他瘦弱的躯干,
四面昏暗,唯有正中央的塔尖落下一束光,正好落
在他鳌背般伛偻的脊梁上。
啪。
老者忽然睁开了眼,手中的古卷应声合上。
“竟又卷土重来偏偏还是这个时候,找死!
他摩挲过锯齿般破碎的书页,神色不知是喜是
悲,而那书页亦似舔舐过手指的火焰。
有些烫手。
本在闭关的巫主大人神秘出现又无声消失,地
上只剩下一具焦木般的尸体。
众人在错愕之后才反应过来,想起巫主消失前
说的那个词,更是惊惧,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宁小龄小声问“血羽君是什么?”
宁长久道“传说中的妖雀,据说是山间的红
羽隼洁染了朱雀神的血后异变而成,它半妖半神,
隐匿世间,很是强大,只是极少出现,关手它的记
载寥寥无几。
宁小龄瞪大了眼,虽是满腹疑问,却没继续开
口。
一旁的宋侧木然立着,官袍间的手忍不住颤抖
了起来,他眼珠转动,神色变化,低声呢喃“血
羽君?怎么会不应该是她吗
宁长久问:“她是谁?”
宋侧神色已有些瘾,没有理会他的发问,而他
身边的人长长叹了口气,开口道:”她是
只是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殿门之外又有声音传
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一个青衣小厮跪在门口,神色中竟带着几分惊
恐:
“殿下.殿下到!”
濛濛的秋雨里,小将军府的殿门前,细密的伞
骨撑着暗红色的古旧伞面,寂静盛开。
“殷下?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声喧沸了起来。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哪里知道?竟没有一点消息?
“她居然还活着。
宋侧叹了口气,他袖中的手不停颤抖,再难掩
饰自己的恐惧与不安。
宁小龄怔了一会,忽然恍然道:“难道是她?
宁长久问:“谁?
宁小龄立刻解释道:“传说皇宫之中,只说殿
下便知其人的,不是太子皇子,也不是某位公主,
而是一个娘娘的养女。”
宁长久愈发疑惑:“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