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王,您没事吧”
“没有事,你也没事吧”
“嗯”
“那就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来赶路”
“遵命”
我正打算解衣入睡时门外传来了厮杀声
“尚如!穿上甲胄,保护好自己,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走出营帐后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大部分都不是自己人的尸体,而是未知的势力的。这些人无不都是武力高强的人,却全部都是在一瞬间而死,难道是宇文净………
我朝着我的营帐的四周前进,路上依旧是满地尸体,不过我的人就要多了一些
“投降吧…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在大门处宇文净带着十几个人包围着一个人
“宇文净,你先退下,我来!”
当我从人群中看到那个人的面孔后我不淡定了,甚至快要失去了神智。一身黑衣被鲜血染红,左手捂着右臂的伤口,而右手拿着我极其熟悉的那把刀——父亲的钢刀指着宇文净,看到我后又指向了我,关键是她的面容
“凉……凉云阁!你怎么………”
这个被团团围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几年前随我父亲不辞而别的凉云阁
“你没有资格直呼我的名字!你这个禽兽!姓文的都是禽兽!”
“凉云阁,你怎么………”
面前的凉云阁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高庄典雅,静态自若的富家千金的模样,有的只有眼中的杀意和一脸的不甘还有那熟练的杀人手法
“你们都退下,我要和她比一场”
我推开人群径直朝着凉云阁走过去,同时还把身上的神器一件接着一件的脱下
“你……你!……你这个禽兽!”
凉云阁越加愤怒,但她没有前进,而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来吧,就像下棋那样,分出个高下来。我赢了你就要说出我父亲的下落,我输了任你处置”
“那就来吧”
凉云阁向后退一步,随后以一种诡异的路线朝着我袭来
当~
金属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这速度…这力量……你还是凉云阁嘛”
“你不配知道!文家人只配去死!”
啾啾啾
说着她撤剑后空翻,同时丢出三把飞刀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等你下地府再说!”
当当当
两把剑不断的碰到一起,但始终没有伤到双方
“也该结束了……”
“不!”
我没有去抵挡凉云阁的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毫无征兆的失败
剑径直的朝着我
“来吧…我满足你”
“什么!不…………”
我现在就在赌凉云阁舍不得杀我,闭上眼睛,静静的数着时间
1秒过去了
2秒过去了
3秒过去了
………
1分钟过去了
“我就知道”
我将眼睛打开,发现凉云阁傻傻的跪坐在地上,身上比原来还多一处伤,应该是我造成的。这会左手没有捂右臂,任那里的血液流出。右手拿着已经断裂了的剑
“凉云阁,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我走过去,将手递给了她
凉云阁犹豫了几下,似乎要下定决心与我作对,我敏锐的发现了这点,主动出击,强制把他拉起来
“无论你做了什么,被怎么样了,我都会支持你的,我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
小时候家里严格,平时不允许外出。后来父亲走了以后,虽然没了限制,却整天都深陷于政务,完全没有时间去参加聚会什么的,更没有时间去交朋友了。而尚如对我来说有特别的意义
“你们去打扫一下战场,我要和她独自谈谈”
“可是常山王!她杀我多少弟兄!我们是为了钱来的,不是为了送命来的!我要杀了她!”
原本站在平静站在一旁的蒋负突然爆发,声嘶力竭的咒骂着凉云阁
“我会给每人四份的工资,死者八份”
“你……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不会反悔的”
他们都是我买来的雇佣兵,按照正常到达许都后我会给他们每人1000钱,组织者1500钱,现在每人4000钱,死者8000钱。但付清这些钱对常山王领地的财政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走吧,凉云阁,去叙叙旧吧”
我拉着凉云阁朝着我的营帐里走去
路上满是受伤的雇佣兵,尸体
“就是她!就是她杀死了那么多的兄弟”
带着凉云阁返回营帐的路上所有的雇佣兵都没有给我好脸色,直到他们当中有人喊了一声彻底引爆了他们的情绪
“杀了那对狗男女!钱不要也要杀了那对狗男女!”
这句话一出这帮雇佣兵都簇拥了过来
“杀了她!杀了她”
雇佣兵不断喊着
“我受够了,如果不想死那就滚!”
我大声的喊出这句话
“杀了她,都来杀了她”
说着雇佣兵们都抄起武器开始一步一步的逼近着
“是你们自找的……”
我拔出『长月晓』刺向了第一个喊出杀了凉云阁的人
“被我杀了的人不会有工钱,谁还要来!”
见到这番场景所有的人都离开了
“走吧,阁”
…………
她没有回应我,我继续拉着她的手前进
…………
“常山王!您没事可真是太好了。这是……凉千金,好久………常山王,她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你先出去一下吧”
“遵命”
“把甲胄穿上”
“嗯”
…………
等到尚如出去后我走到凉云阁的身后抱住了她
“凉云阁,您究竟怎么了……”
…………
“你可不可以说话……”
“你……是不是谋害家父的人”
“这点我可以保证不是”
“我……该不该相信你……”
“无论怎样,我都会相信你”
凉云阁也转过身抱住了我
“我也相信你……但请告诉我实话,家父是不是你谋害的……”
“不是,我以身为人的角度发誓!”
“那就好……那谋害家父的人会是谁”
“难道说………”
我一直以为她说的是两家为了引我出现那次的事,结果不是吗
“嗯……家父两年前被人刺杀,然后家父的亲信就告诉我是你谋害了阿翁”
“这个亲信叫什么”
“叫姜怀”
“姜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