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童谣发呆的时间较长,白溪便有些好奇的走近她一步,低下头看了看童谣的状况,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便只好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疑惑的问道
白溪“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能说与我听听吗?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的事,你都可以说出来,我愿意当你的倾听者”
童谣(戚书娴)“……”
童谣依旧杵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始终不肯开口将她的不幸说与这位陌生女孩,而白溪本就是一名出色的心理师,就算童谣不开口与自己说任何话,也能从她的眼中获取了一些答案,此时此刻的白溪也非常的懂得童谣现在的处境,随后自己用手试图去握着她的手,而令人差异的便是童谣并没有躲闪,反倒握的越发紧了,白溪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有些后悔没早些来帮助她心想
白溪「这事情恐怕有些难办,如今王阿姨防她就像防瘟疫一样,原本这样一位活泼可爱且又自信的女孩,就是因为她们而变成如今这般样子,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这也难怪小涵和沐黎会掺合其中」
这让白溪想到这时,显然让他感觉特别的气愤,原本那双清澈的眼眸,也随着忽然黠淡了下来,晴空一样的脸,忽然乌云密布,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缓慢的消失不见,她忍住心里的怒火,温柔体贴的对童谣说道
白溪“没关系,若你现在还不想说与我听就不要强迫自己了,你也不必那么紧张,试着放轻松点”
童谣(戚书娴)“我……”
此时的童谣似乎想说什么一样,但白溪却轻微的对眼前的她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的往上扬笑着道来
白溪“我白溪不会强迫任何人去做任何事,这也是我工作的职责,但不过你,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童谣听到这似乎有些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感觉她有些来着不善,原本紧握着她的手也不禁意的放开了,将眼睛望向别处有些战战兢兢的道来
童谣(戚书娴)“你是为了苏落来找我的吗?”
白溪看着她这般的举动显然有些差异的看着她,摸不着头脑的回答道
白溪“什么?你确定苏落能叫得动我?别开玩笑了好不好,瞧她那样看着我浑身就不舒服,估计这世上只有王阿姨和她母亲看得惯她那副嘴脸外,别无他人,总之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她不来招惹我一切都好说”
听到这坚定的答复后,童谣似乎对她慢慢的放松了一些警惕心,也经过自己的再三考虑后,最终还是决定相信眼前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孩轻言浅笑道
童谣(戚书娴)“好吧,那我暂且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骗我”
白溪“一言为定”
童谣感觉到有一只温暖且细嫩的手轻轻地捏住了自己的脸颊,显然她顿时有些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了好一会她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女孩,正在微笑温柔的注视着自己道
白溪“小考拉,我们在这呆了也不长时间啦,该出去了吧?”
童谣对眼前的这位陌生且又温柔的女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深深的吞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似乎已经镇静下去了,白溪也非常有耐心的等她开口,直到过去五分钟后童谣才慢慢的鼓起勇气开口道来
童谣(戚书娴)“出来太久了,是该回去了,免得王总又得兴师问罪了,到时候诚哥又为难了”
听完童谣这句话时,白溪就像被电击了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是从童谣口中说出来的,其次先是楞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大一会才摇了摇头说道
白溪“王总?她不应该是你婆婆吗?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
然而童谣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神慢慢变得黯淡无光,唇角微微下垂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剩满怀的失落与自责,久而久之童谣的表情变得越发沉重,眉头紧锁,似乎觉得自己身边的一切即将化为乌有,此时的内心是无比的沉重,并且充满了无助与失望,眼眶微微的有些泛红,鼻子也有些酸酸的,童谣并不想在一个陌生人的身边表现的脆弱,于是她缓缓地转身正准备离开时,白溪再也按耐不住了快步上前拉住了童谣的手,并与童谣对视了一会,她看得出童谣心里的苦楚与失落,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并且坚定的对童谣道来
白溪“相信我,也请你相信小涵和沐黎她们,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童谣(戚书娴)“你跟她们很熟吗?”
白溪“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懂吗?凡事你只要记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把你们俩拆散,只要陆思诚认定了你是他能相守一辈子的人,他就会拼劲全力去保护他的所爱,哪怕他为了放弃荣华富贵和家业,以他的性格定会义无反顾的放弃一切也要去追求你,无论贫穷还是富贵你便是他的一切,甚至你还超越的他自己的生命”
童谣听了她的这段话后也并没有惊讶,因为她自己明白同时富家子弟的他们认识也不是怎么很奇怪,而白溪怕她误会便急忙解释道
白溪“你不要多想哈,我认识陆思诚原是和他还有沐黎是同一个学校的,我只是和他们俩学系不同”
童谣(戚书娴)“无需解释那么多,你们认识也是常理,我没那么无理取闹,只是今天有点累了先走了,谢谢”
童谣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身后的白溪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从包里拿出了一部手机给沐黎发送消息,然而此时的童谣正在往病房门口走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