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和张爸爸聊完钓鱼,朴灿烈和张小幼在后院坐了快两个小时,直到星星被薄云遮住才回房。第二天一早,朴灿烈跟着张爸爸去水库钓了鱼,回来的时候民宿老板已经把早餐摆好了,是刚蒸好的玉米饼和山泉水煮的鸡蛋。

(给俩人盛了小米粥)快趁热吃,等会儿收拾收拾行李,咱们下午就返程,你爸跟老板已经说好,延迟到下午两点退房,不用赶早。

(啃着玉米饼含糊说)我就说老板人好吧,上次来住就给我们延迟了,这次肯定没问题。
(喝了一口粥)那我上午还能去镇上买些柿饼带回去吗?上次买的被我室友抢光了。


(擦了擦嘴)我陪你去,顺便把昨天买的新鱼线装上,咱们早点回来收拾行李。
俩人骑着民宿老板借的小电驴往镇上赶,风裹着山脚下的桂花香吹过来,张小幼坐在后座抱着朴灿烈的腰,晃悠悠的像回到了高中放学的路上。
(指着路边的柿子林)你看那片柿子树,比咱们家的还高,结的柿子肯定甜。


(放慢车速)等下次咱们来,摘一筐回去,让你妈晒柿饼,比镇上买的正宗。
镇上的柿饼铺老板早就认识他们,看见俩人进来就笑着递了个试吃的柿饼。

(递过柿饼)小丫头又来了,这次要多少?上次你带回去的都说好吃。
(接过柿饼咬了一口)要五斤吧,我室友们都爱吃,再要两斤给我室友的妈妈。


(帮着打包)老板,再给我们拿两罐山核桃,上次听你说今年的山核桃刚下来。
回到民宿的时候,张爸爸和张妈妈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年糕趴在行李箱上不肯下来,被张小念拎着后颈皮提了起来。

(拎着鱼竿桶)咱们先去镇上吃个午饭,然后就返程,老板说给我们留了免费的行李寄存,要是晚一点也没关系。

(拉着张小幼的手)这次玩得开心吗?下次放假还来,咱们这儿的秋天最舒服。
(点头)开心,谢谢叔叔阿姨,下次我还来。

午饭在镇上的农家菜馆吃的,点了红烧鱼、清炒山野菜和炖土鸡,都是这次在山里吃到的味道。吃完饭,老板开着小货车把他们送到了镇上的汽车站,大家挥手道别,约定明年秋天再来摘柿子。

(帮着把行李放进大巴车的行李舱)下次来我提前订好民宿,咱们住最靠后山的那间,晚上还能看星星。
(靠在他肩膀上)好,我等着。

大巴车慢慢开动,张小幼趴在车窗边看着越来越小的镇子,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朴灿烈帮她把头发捋到耳后,手里还攥着刚买的山核桃,袋子上还沾着镇上的桂花香。
大巴车缓缓驶出镇子,张小幼把脸贴在微凉的车窗上,看着民宿后山那片柿子林一点点变小,最后缩成一抹红点,像一颗被山风轻轻吹远的糖。
朴灿烈坐在她旁边,把刚买的山核桃袋子递过来:“喏,老板说今年的核桃仁饱满,你剥几个尝尝?”
(接过袋子,指尖蹭到他手背)你剥吧,我手凉,剥不动。


(笑着接回去,用随身小刀轻轻撬开一个)给你留着最圆的那个,壳薄,肉多。
车窗外,山势渐缓,稻田连成片,远处白鹭掠过水田,翅膀一闪就不见了。张小念靠在前排座位上打盹,年糕蜷在她腿上,尾巴尖儿随着车晃轻轻摆动;张爸爸和张妈妈坐在中间两排,正低声聊着明天去菜场买什么鱼——张爸爸说要试试新学的清蒸鲈鱼,张妈妈笑他:“上次煎糊了锅底,这次可别又烧黑了。”
朴灿烈把剥好的核桃仁放进她掌心,又顺手把她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风大,别吹着耳朵。”
(低头咬了一口,香脆微甜)嗯……比学校小卖部卖的好吃多了。


(从背包侧袋掏出一个牛皮纸小包)这个也给你,早上临走前,老板塞给我的。说是自家树上摘的野山枣,晒得干透了,酸里回甘,嚼着提神。
(打开纸包闻了闻)真香,比超市卖的果脯还自然。你尝一个?


(挑了一颗放进嘴里,眯起眼)嗯……是有点酸,但咽下去以后,喉咙里都是甜的。
张小念忽然转过头,揉着眼睛问:“你们俩嘀咕啥呢?是不是又在偷吃零食?”
(把纸包递过去)喏,野山枣,老板送的,姐你也来一颗。


(捏了一颗丢进嘴里,立刻皱眉)哎哟!酸死我了!这哪是提神,这是提魂啊!

(回头笑)你小时候偷摘我家院里的青梅,也是这表情,酸得直跳脚。

(笑着接话)可不是嘛,那时候小幼才三岁,看见你姐吐舌头,自己也跟着吐,结果把米糊全喷你爸衬衫上了。
(耳根发烫)妈——您怎么连这都记得!


(低笑出声,悄悄把一颗山枣含进自己嘴里,然后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听见)……现在我也想把你逗得吐舌头。
张小幼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围巾里,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车子驶进高速入口,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座椅扶手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朴灿烈把保温杯拧开,倒了半杯温热的桂花蜜水递给她:“喝点甜的,压压酸。”
(捧着杯子暖手)你怎么总记得带这个?


(望着窗外飞驰的树影)因为你上次说,喝完它,写论文的时候不犯困。
张小念忽然举起手机:“来来来,最后一张全家福!趁还没进城,光线正好!”
大家赶紧凑近,张爸爸搂着张妈妈,张小念一手抱着年糕一手勾住张小幼脖子,朴灿烈站在张小幼身后,一只手自然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悄悄攥着她垂下来的围巾角。
“咔嚓”一声,快门按下。照片里,阳光落在每个人的睫毛上,年糕歪着头,张小幼笑得眼睛弯弯,朴灿烈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像一幅谁也不愿翻页的秋日插画。
车行至半途,张小幼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夹层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对了,昨天在图书馆写的论文初稿,你帮我看看逻辑顺不顺?”

(接过去,认真翻看)嗯……第三段的数据引用可以再补个出处,不过整体很清晰,比我大学时候强多了。
(托着腮笑)你大学时候什么样?


(合上纸,眼里带笑)逃课、抄作业、考试前通宵背重点……不过后来遇见一个人,就开始天天早起,认真做事,连PPT都开始配图了。
(戳他手背)谁啊?


(低头看她,声音很轻)就坐我旁边这位,穿米白色针织衫,脖子上挂着小桔子吊坠,笑起来眼睛会发光的小朋友。
车窗外,山峦退成淡青色的剪影,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山野的清气。张小幼没再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朴灿烈没动,任她靠着,只把保温杯重新拧紧,放回背包里——那里还静静躺着一个没拆封的玻璃罐,里面是老板今早悄悄塞给他的,一整罐金黄透亮的桂花蜜,瓶身上贴着张小纸条,字迹潦草却认真:
“给小朴的,替你家小朋友存着,等她下次来,泡水喝,甜的。”
大巴车稳稳向前,载着满车山风、甜味、未拆封的糖,和刚刚开始的、长长的、刚刚好的日常。1
还没看够接下来的内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