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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和朴灿烈在一起啦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米白色的书桌上切割出错落的光影,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响动。刚才张小幼攥着皱巴巴的数学草稿纸,蹲在沙发边把攒了三天的压轴题一股脑讲给朴灿烈听,男人握着笔的手指骨节修长,侧身给她讲题的时候,身上淡得恰到好处的雪松香水味裹着阳光热气飘过来,挠得张小幼后颈的碎发都跟着发痒。好不容易把解题步骤捋清楚,张小幼赶紧抱着练习册坐回书桌前,把刚刚理清的思路一笔一划记下来,生怕转头就忘了刚才朴灿烈讲的解题技巧。

而朴灿烈讲完题,也没急着起身,顺手把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就安安静静坐在了房间角落的绒布小沙发里。他长腿舒展,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目光安安稳稳落在书桌前小姑娘纤瘦的背影上——她扎着高高的马尾,发尾因为低头写字轻轻晃着,肩膀绷得直直的,写两道题就要咬着笔帽愣两秒,遇到不会的地方还会轻轻皱一下鼻子,连抓头发的小动作都透着未脱的稚气。从小到大他就喜欢看着她,看着她光着脚在院子里追蝴蝶,看着她背着比自己还大的书包进校门,看着她现在安安静静坐在这儿写作业,连空气都变得软乎乎的,哪还有出去闲聊的兴致,就只想多待两分钟,多看看他家小姑娘。

张小幼

(感受到身后那道温柔的目光,温度不高,却完完整整落在自己背上,一点都不令人讨厌,可就是让人连笔尖都没法稳当)

张小幼
张小幼

哥哥,你……你要不出去和我爸爸聊天吧(指尖攥着笔杆越捏越紧,背后的存在感实在太强,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烤得后颈都泛热,实在忍不住磕磕巴巴开了口,手指不自觉抠了抠作业本的纸边)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怎么?幼幼不喜欢哥哥在你房间待着吗?(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故意捏出来的鼻音,尾音软下来,手还故意搭在心口,皱着眉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黑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盯着张小幼的背影)

张小幼

没有,只是……只是哥哥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啊(声音越压越小,脸颊热得能煎鸡蛋,手指绞着衣角,连头都不敢回,就这么对着草稿纸小声嗫嚅)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你说什么?(故意装作没听清,站起身脚步轻轻往书桌这边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故意逗着面前耳根都红透了的小姑娘)

张小幼

我就是……算了,我继续写作业(话到嘴边说不出口,总不能直白说“我被你盯得浑身发毛写不进去”,又羞又窘只能把脖子一缩,转回身把背挺得更直,笔尖狠狠戳在草稿纸上,假装认认真真研究题目)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噗呲(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看着小姑娘因为害羞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硬撑着不动的背影,圆滚滚的后脑勺都透着不好意思,实在软得人心头发胀,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不逗你了,幼幼好好写作业,哥哥去上班了(说着抬起手,指腹轻轻蹭了蹭张小幼的发顶,软乎乎的头发蹭得手心发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珍宝)

张小幼

哥哥要走了吗?(听到这句话立马抬起头,笔尖还停在草稿纸半空中,黑溜溜的眼睛蒙着点没散的羞涩,抬眼看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朴灿烈,睫毛轻轻颤着)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嗯,待太久了,得去公司上班了,今天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再不走就要迟到了(看着小姑娘惊讶的样子,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带着薄茧蹭过头皮,痒得张小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张小幼

那哥哥有空来玩哈(赶紧握着铅笔晃了晃,对着朴灿烈挥了挥手,嘴角忍不住弯起来,露出一点浅浅的梨涡)

张小幼
朴灿烈
朴灿烈

嗯,肯定会来的,下次来给你带你上周说的那家草莓舒芙蕾(应声应着,弯腰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顺手理了理领口,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朴灿烈
朴灿烈

伯父伯母,我准备去上班了,先走了(站在客厅门口,对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爸爸张妈妈微微欠了欠身,笑着打招呼,姿态端正又礼貌)

林秀清
林秀清

这就走了吗?灿烈,不多坐一会儿吃了晚饭再走啊?(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没织完的毛衣,语气满是挽留,本来早就留了他吃晚饭,这怎么说走就走了)

张业华
张业华

人家要上班呢,公司哪能离得了人,(对着张妈妈摆了摆手,转头对着朴灿烈笑着嘱咐)灿烈,路上开车慢点,现在上班高峰还没到,路上车也多,小心点开,有空常来玩,下次来陪伯父喝两盅

朴灿烈
朴灿烈

好,谢谢伯父,那我下次来打扰,一定陪伯父喝酒(笑着应下来,弯着眼睛跟两人道别)那伯父伯母我就先走了,再见

跟二老道别之后,朴灿烈拎着公文包走出了单元门,午后的风卷着梧桐叶的热气吹过来,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还能闻到车内残留的、上次接张小幼放学带上来的奶糖香味,指尖还留着刚才揉她发顶的软意,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发动车子往公司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风景往后退,满车都是淡淡的甜,连接下来满日程的会议都变得没那么难熬了。1

段评

kswl 这种甜感拉满的日常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