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之人2

艾玛没有回应，也不敢注视奈布的眼睛，垂眸沉默着

身上分明裹着毯子，周围也并没有风，艾玛却总觉得寒意入骨般难受，树枝彼此摩擦着，安静得能听到雪花落下的声音，她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囚禁，尽管有再多心事却只能在囚笼中打转，一遍一遍，一遍一遍，直到囚笼被填满，可她说不出口，被填满的是囚笼而并非她的心，她依然觉得空虚

明明并不是不能对他说的事，嗫嚅着始终开不了口

他们之间，好像有了隔阂

但那并不是一层实质性的隔阂，艾玛知道之前他们的彼此伤害只是为了保护彼此，可她又确确实实依靠了杰克，她无法再坦然地对奈布倾诉心事，艾玛不是好孩子，她一开始就知道，从她杀了人开始，她就注定无法再对奈布展现无辜

闻言艾玛仰起头，对上他永远温柔的目光，心脏砰砰乱跳，张口却是细若蚊蝇的呢喃

奈布点点头，有些冰凉的掌心落在她头顶

恍如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奈布对她轻言细语许下承诺，他们彼此依赖，许诺同生共死

艾玛望着他，这一瞬，她有很多话想说，她懂了奈布眼中的坚定，也暂时原谅了自己

艾玛撩起盖在眼前的碎发，再次起身，潇洒地用身上的毛毯盖住奈布，俏皮地笑道

艾玛猛地严肃起来，点点头，然后俯身从雪中捞出义肢

奈布接过义肢，二人对视一眼

月亮河公园内，麦克叫住预备离开的玛格丽莎，询问她是否见过瓦尔莱特，得到否认的回答后，麦克失落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