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阳照射在牧吔的身上,匆匆赶来的明里在楼道里大呼小叫,吵的还在睡觉的小尊二人不得安生
月村明里尊!小牧吔!快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小尊和牧吔睡眼朦胧地爬起来,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说
花田牧吔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起来了,昨晚讨论高中课本讨论到半夜呢!
天空寺尊(小尊)可别说了,你昨晚几点回来的啊!
说实话,牧吔有点心虚,他昨晚去赴约时和别人打了一架,再加上之前被眼魔释放的攻击打在背上,伤还没好,要不是那个蓝色的骑士手下留情,差点他就回不来了。
花田牧吔我~我错了嘛!尊哥哥~下次不敢了!
天空寺尊(小尊)吆!牧吔,还敢有下次?
花田牧吔没没没!尊哥哥你听错了,没有下次了~
看着小尊的脸终于阴转晴了,牧吔可算是松了口气~
此时,一个一身黑衣,头上还有几撮蓝毛的男人走入大天空寺,与正在说话的二人对视了一眼。
牧吔惊奇地发现这个人似乎是昨晚和他战斗的那个人,脱口而出~
花田牧吔诶!是你?
深海诚下次再遇到,我一定会夺走你的眼魂,包括你旁边的那个人的全部眼魂~
说完瞪了一眼牧吔,转头就离开了大天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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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寂静的桥上站着两个身影,见牧吔终于来了,不屑地说
亚兰碍事儿的家伙!你终于来了,你失约了!
花田牧吔好了!我来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的牧吔,抬起头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越发觉得这个人很神秘。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摆出了要战斗的架势,牧吔也不会退缩的~
亚兰你似乎很有意思!
花田牧吔嗯?你要干什么?
牧吔惊恐地看着冲着他走过来的亚兰,亚兰凑近牧吔随手撩起了一撮他耳根的发尾,深吸了一口气道
亚兰果不然,你确实很有意思!身上居然有眼魔的气息~
花田牧吔怎~怎么可能呢?
牧吔坚决不相信自己所听到地一切,“牧吔,你只是你,是花田牧吔,才不是谁呢!”此时,妈妈的教诲又回荡在牧吔耳边~
亚兰清醒了吗?诚~
花田牧吔诶!你在说谁啊?
此时,深海诚从树上跳了下来,冷冷地说了句
深海诚蠢货!他说的是我,把你手中的眼魂交出来吧!
花田牧吔怎么可能就这么给你?这是尊哥哥复活的希望啊!
见对方变身后攻过来,牧吔边回击边反驳到
瞥了一眼牧吔,深海诚加紧手上的动作,激动地大喊
深海诚就你?你有为了别人的生命,牺牲自己生命的勇气吗?什么都做不到,就别总说想要保护别人~
眼见着深海诚的速度越来越快,对牧吔的攻击也越来越狠辣。只能苦苦抵挡的牧吔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流露的痛苦,突然间发了狠。因为在他的眼神里,牧吔看见了尊难过的身影~
花田牧吔当然有啊!我想保护我身边最重要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啊!
在给了深海诚一个抱肩摔后,长时间战斗的牧吔终于撑不住了,背后鲜血淋漓,严重的贫血让他差点昏过去~
远处拍着手走过来的亚兰,看着还在苦苦支撑的牧吔,说到
亚兰打了两个多小时,耐力不错~碍事的家伙!
亚兰诚!解决他~
此时,挨了深海诚一击欧米茄冲击的牧吔身子一软,就这么倒在地上,昏了过去。本来都可以解决掉他了,深海诚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攻击,转过身说到
深海诚确实!你真的敢放弃自己的生命呢!在保护别人的同时,记得先保护好自己~
亚兰这不像你!居然没有收回眼魂?
深海诚无聊!我先走了~
亚兰看在诚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说罢亚兰就转身离开了。
夜已过半,微凉的晚风路过躺在地上的牧吔,吹起了他栗色的发梢。原本搭在胸前的手就这么动了动,紧闭的双眼上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牧吔茫然地睁开眼睛,注视着那璀璨的星空。
“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纯粹的星空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星空变的纯净了,还是仰望星空的人长大了?”牧吔禁不住问了问自己的心,一个轱辘爬起来,对着自己说,
花田牧吔时间不早了,再不回来就要被尊哥哥骂了呢!”
花田牧吔嘶!还是好疼啊~
牧吔呲牙咧嘴地站起来,由于动作幅度过大,不小心再次扯到了伤口,不禁笑了笑,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伴着皎洁的月光及漫天的繁星,牧吔踏上了回大天空寺的路。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两道身影,亚兰注视着已经离去的牧吔,喃喃自语~
亚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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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天空寺内,
月村明里小牧吔!我要和尊他们一起去解决这次的委托,你留在大天空寺养伤吧!
明里轻轻的走到牧吔的身旁,认真的说到,装得老老实实的牧吔欢快地说着再见。
花田牧吔嗯!我会好好呆在寺里的,明里姐!尊哥哥!御成哥!一路小心,早点回来!
直到看到小尊他们出了门之后,牧吔才蹦蹦跳跳地拿起手机往外跑。刚要迈出门,就发现静静飘在门口的游流仙在幽幽地盯着自己,吓得牧吔“咻”的一下就把脚收回来了,
游流仙嗯!你要干什么去?
花田牧吔我散步,嗯!散步去~
独自一人走在幽静的路上,牧吔还在犹豫昨晚上那个人的话,直到他看见前面那个和他打过一架的人,便小心翼翼地跑向对方,
花田牧吔你还好吗?
深海诚冷着脸,不爽地盯着这个无聊的人,低声说到
深海诚无路赛!不关你的事~
花田牧吔那!再打一次吧?
深海诚少废话,那就打吧!
深海诚听着眼前的人提出的奇奇怪怪的要求,也不逞多让,一拳打过去。
打到最后,两人都带着或大或小的伤口,累得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牧吔率先爬起身来,将手递给深海诚,不过他没有接受,一把拍开牧吔的手,自己站起来。
看对方并没有接,牧吔有点失落,但还是笑着对深海诚说,
花田牧吔你是个很好的对手,好希望与你并肩作战啊!
深海诚你,自己注意安全!总有一天我会抢走你的眼魂!
深海诚恶狠狠地放话,可惜对牧吔一点用都没有,他从来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那!你也是啊!”牧吔认认真真地回着,低头看了下手机,对着深海诚说到,“下次,老地方见,我一定会在的!”然后撒腿就跑。
“尊哥哥,应该已经到家了吧!不知道我会不会被骂?”想到这,牧吔不禁冒了一身冷汗,微凉的秋风调皮的钻入牧吔的衣袖里,汗水与冷风相遇,冻牧吔一哆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