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一旁的白玖默默感叹，“好精彩。”
“好凶！”
“卓大人，她说的是真的吗！？”
“这女子与卓大人是何关系？”
“卓大人，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周围一片叽叽喳喳再起。
清翡眯起了眼，瞳孔渐渐收缩成锋利的竖线，双臂渐渐收回，目光在各色浮动中徘徊。
见她不对劲，卓翼宸一掌盖住她的眼睛，按住她的后脑勺往怀里揽。
他的耳尖仿佛浸了薄酒，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两下，声音有些沙哑：“她说的没错。”
清翡抬起头，下巴低着他的胸膛：“我的？”
卓翼宸：“嗯。你的。”
“啊啊啊啊啊……”
“卓大人就这样名花有主了吗？”
在喧闹中，白玖挤了进来，将两人拉出人群，往楼上跑，英磊推开挡路的人也跟着追去。
舞池中姑娘们持伞翩舞，其中一女子结束舞蹈缓缓从他们眼前经过，登上二楼。
“是她。”英磊闻到了熟悉的追踪香料味。
四人对视一眼，分头行动，预备东西合围。
轻纱翩舞间，离仑突然出现在清翡面前，目色冷然。
“每一代云光剑剑主注定会杀死当世极恶之妖，你应该最恨云光剑主的，可你如今却在帮助他。”
清翡一楞，手成爪状袭向离仑面门：“休要迷惑我！”
“我可没说谎，是你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傲因侧身躲过攻势后退几步，变回她本来的样子，“你更不该坏了离仑的计划？”
“离仑的计划？”清翡攻势暂缓，看着她逐渐清晰的面貌，“我见过你……一面？在离仑身边。”
傲因：“不，我们见过很多次，只是你忘了。”
“清翡！”
看到卓翼宸追来，傲因转头往走廊尽头跑去。
“你没事吧？”卓翼宸按住清翡的肩膀上下打量，却见她目光微散，面色实不算好。
清翡摇头：“我没什么，她跑了，你快去追吧。”
看着卓翼宸离去的背影，清翡的心却越加低沉。她虽记不得，潜意识却觉得傲因说的就是事实。
卓翼宸会用云光剑杀死身负戾气的赵远舟。
而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在一切发生之前，先杀了卓翼宸吗？
……
傲因逃跑的方向正是白玖、英磊埋伏之处，白玖趁傲因不备朝她撒了一把配着草乌的涣灵散。
她痛苦闷哼着艰难逃窜回一楼大堂，英磊、白玖追了过去，卓翼宸紧随其后。
清翡轻倚在雕花木栏上，垂眸望着楼下层叠帘幕中的闹剧，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子，冷淡黯然。
在纱帘后，先是面对白玖时傲因变成裴思婧，面对英磊时她又变成充满戾气的赵远舟，直到最后是柔情蜜意衣衫不整的文潇。
“无耻！”
卓翼宸推开傲因，将她推出帘布，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而傲因也因为白玖的药粉支撑不住，在众人面前恢复了本来面貌。
卓翼宸持剑刺去，傲因支撑起身体转身翻窗而逃，卓翼宸立即飞身追上。
清翡走出阁楼，顺着踪迹寻来时，只见卓翼宸与英磊、白玖站在巷口，不见傲因身影。
看来她还是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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