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碰任何东西,把你的手放到我看得到的地方。
你是谁?”
宫远徵周身仿若毒蛇般随时要扑上来噬咬的压力,那女子像是受了惊吓般怯怯回答:“上官浅。”
“新娘?”
“新娘。”
女子的回答让星瑶有些按捺不住地探出头偷看。
好一个美人,像娇艳欲滴的花儿一样娇柔妩媚,娇怯怯的样子却说着大胆的话。
“大夫说身体湿气郁结不利于生育。
你应该是宫远徵少爷吧?
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中根本不配为执刃,最有资格做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在宫远徵压力之下说出最后这句的,又怎会是普通女子。
“你很了解我吗?”冰冷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
窗外是冰寒的夜色,比夜色更冷的是宫尚角鹰隼般的眼瞳,而在这样生人勿近的寒意下,上官浅还能标准得体的半蹲行礼,属实不一般。
果然,过了几日重选新娘,上官浅便成了角宫的待嫁新娘,而宫子羽选了一名叫云为衫的女子。
……
月光已从云层中透出,星瑶频频往外看,按理说,已是晚膳时辰,远徵哥哥早该回来了,却一直不见人影。
“白雪,帮我去问问远徵哥哥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星瑶叫住刚帮她温菜回来的丫鬟。
窗外摇曳的红梅被寒风吹得沙沙作响,更是让她心神不宁,总觉得十分不安……
“算了,你跟我一起去角宫吧,远徵哥哥应该在那。”
星瑶提起裙摆便要往外走,白雪忙去里间拿来一件银狐轻裘披风披到她身上。
“外头冷,姑娘还是要多穿些。”
星瑶神思不属地点了点头便疾步往外走,白雪提着灯跟在身旁。
……
“听说,徵公子谋害前执刃和少主,方才被执刃关入地牢了。”
“真的假的!?”
前方假山后传来两道女子的声音讨论着宫远徵的事情,星瑶抬手示意白雪便站在原地详听。
“当然是真的了,我表哥今日在长老院当值,绝对是一手消息。而且,还是徵宫医馆的那个贾管事告发的呢。”
“没想到徵公子还是被自己的手下出卖的啊。”
“而且,角公子都没有保他,还跟执刃说尽情审,无论是什么刑什么药。”
“角公子这么狠心啊,我还以为他很在乎徵公子的,看来徵宫真要失势了,果然我们还是该去羽宫多走动走动。”
“对啊,徵公子从小就爱跟毒虫玩,长大了也总研制毒药。
虽然吧,他长得真真是俊逸非凡,奈何他那性格像是毒物一般可怕的很,我们都不敢靠近他。
角公子也就是看他可怜,如今才发现,他果然是……”
“果然是什么?”星瑶笑盈盈地绕过假山走到两个侍女面前,“说呀,怎么不接着说了?刚才不是说得很开心吗?”
星瑶虽面带笑意,但她的眼神却满是淬了毒的寒刃,找准时机便要将眼前人蹂躏撕碎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丫鬟们趴伏在地求饶。
两人一开口,星瑶便知道方才是谁说的最欢了,缓步过去,踩上那支还算白净的手细细碾压。
伴随着她的惨叫挣扎,星瑶温柔着声音细细说道:“若是让我,再听到这般流言蜚语,我就拔了你的舌头,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那侍女捧着皮开肉绽的手涕泪横流连声应和。
星瑶轻笑一声却让人遍体生寒,“可怜见的丫头,竟然做工伤了手,快去医馆拿药好生治治,以后做事可要小心些,下次,可就不知道伤哪了。
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