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
宫远徵把人扔到了她自个的床上,星瑶立马又苦着脸扒上来,脸埋入他的腰间不出来。
“松手。”
宫远徵拉扯着腰后的双手,星瑶被扯开却又一次次娇蛮地抱上去。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他们玩,特别是宫子羽,如今的后果你就该自己承受,我是不会帮你的。”
“不行,不行,鬼要来抓我了。”
虚弱的声音从怀中传来,宫远徵不耐烦啧声道:“哪有鬼,都是宫子羽骗你的,也就你胆小,这都要害怕。”
“你不用安慰我了,这世界上真的有鬼。”
“那你之前怎么没有被鬼拖走。”宫远徵猛搓了一下身前低垂的脑袋。
“那是之前我没有遇到!今天我听了这个故事,他可能要来找我了……”
“……”
所以,接下来一天,宫远徵的身侧都紧粘着一条小尾巴。
抱着腰不好走路,所以星瑶的支柱就成了宫远徵的手臂,走哪抱哪。
当不知道第几次拿药材受阻后,宫远徵眯着眼瞪向右手臂上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讨好地看着他的女孩。
“你说的鬼我没看到,只看到了一个阴魂不散的烦人鬼。”
“远徵哥哥,你要拿什么我帮你拿嘛,你不要生气。”
女孩脑袋顺势在怀里的胳膊蹭了蹭,软着声音道。
宫远徵轻哼一声,噘着嘴嘀咕着,“惯会撒娇……”
可惜这样的撒娇在晚上却不管用了。
“不行,男女有别,我们不能睡一屋。”
“没有远徵哥哥,我不敢睡。”星瑶坐在床沿抱着远徵劲瘦的腰不放,可惜这次远徵十分坚定。
他拿起被子罩住女孩,裹成蝉蛹不顾女孩的惊呼声,直接扔回了床上,“好了,你现在被封印,不会被抓走了,我先去睡了。”
等到星瑶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来,屋子里早就没有宫远徵的身影。
但她觉得,这个房间多了好多……不知名的身影……
星瑶裹着被子躲在床角打量着四周,床底……墙上……身后……阴沉湿冷的瞳孔……血盆大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睡不着,根本不敢睡,她怕闭上眼睛会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的,她不能自己呆在这!
裹着被子跳下床根本顾不得穿鞋子,她怕穿鞋子的功夫会从床底伸出一直冰凉的手抓她的脚!
星瑶啪嗒啪嗒地就推开门往隔壁跑去,好在外头都亮着灯笼,她还能出去,但,绝不可久留。
不经主人同意要进屋,星瑶很有做坏事的自觉。
悄悄推开窗户,杨星瑶便呼哧呼哧地往里爬。
黑暗中,宫远徵悄无声息地离开床铺,暗器在指尖环绕,只等时机射向目标。
但熟悉的木质交织药香让他意识到是谁来了,整个宫门,只有他与那丫头用的这特质熏香,爬窗户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暗器收起,宫远徵点燃烛火照亮内室。
“杨星瑶!你长本事了?还会爬男人房间的窗户了?你女孩子的矜持呢?”
烛火映向少年精致的侧颜,为他带上了温暖的辉光。
星瑶看到自己心念的人便一下扑了过去,脸在他黑缎寝衣上揉蹭,鼻尖蹭得微红,声音软绵绵带着颤意。
“远徵哥哥,没有你我真的不敢睡。
而且,我在远徵哥哥面前才不需要矜持呢。”1
杨星瑶,你这是把窗户当自家门了?莫非想改行做“飞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