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紧抓着自己衣袍边角的手,宫远徵还稚嫩的脸上却满是阴鸷,“放,手。”
“可是,太黑了,我不要一个人……”
“我看你这手,是不想要了吗?”衣袍上的那只手白嫩细弱,怕是轻轻一拧就断了吧。
然而,星瑶从醒来便是在陌生的地方,什么都不记得的恐惧,眼睛更是被黑暗侵蚀,都让她十分无措,想要抓住身前这个人。
即使他凶巴巴的,还威胁她,她也不想要放手。
她不想要自己一个人。
她不要身边的人离开。
这样的感觉,从醒来的那一刻,便在心底刻存。
而现在尤为清晰。
指尖拽得更紧,眼泪顺着脸侧滑落,眼睛却也开始刺痛。
“啊。”,星瑶右手捂住眼睛,左手更是将锦袍抓皱。
“你哭什么,再哭眼睛就真的瞎了。”
宫远徵一手抬起女孩的脸颊往上仰起来,仿佛这样便能阻止眼泪的落下。
可惜星瑶眼睛越疼,眼泪便越发控制不住,眼泪越多,眼睛便更疼了。
感受到手掌间的湿润,宫远徵眉头微皱越深,“真是麻烦。”
仗着女孩看不到,宫远徵光明正大地在女孩面前一挥手,药粉扑向女孩面颊。
一个呼吸间,女孩便瘫软了下去。
“很好,现在不哭了。”
宫远徵把人扔回床上,环着臂得意地欣赏自己绝妙的方法。
既省时省力,臭丫头也不哭了,眼睛也保住了,哥哥一定会夸奖他的!
一甩头,宫远徵伴着铃铛声干脆地离开了。
当然第二日他也尝到了恶果。
因为他不让侍女进徵宫,结果自己还把人家姑娘照顾病了。
便被执刃和长老勒令,必须亲自医治好星瑶。
……
“真是娇小姐,不过一晚上没盖被子就风寒了?”
宫远徵十分不满地坐在床边给星瑶喂药,准确来说是塞药。
星瑶一口还没咽下去呢,又杵过来一勺强喂了进去。
“咳咳咳……”随着被呛到缓了一会儿,星瑶又道,“对不起。”
“……”女孩这么干脆的道歉,让他一时语塞。
看着女孩,眼睛还蒙着棉布,抱着被子靠在床头,脸色比喝药前还苍白,宫远徵有点心虚,知道这是被他喂的,而且也是他迷晕了她又不给她盖被子。
但他嘴上却又不饶人。
“哼,要不是哥让我照顾你,我才不管你呢。”
“哥是谁?”
“你连这都忘了?哥哥宫尚角也是你表哥。但是,你不准跟我抢哥。”
女孩低垂着头没有回答,宫远徵探手掐住女孩右脸颊的软肉,粗声道:“知道了吗?”
“知道了……但是……”
女孩的突然转折让宫远徵警惕地眯起了眼,“不准但是。”
“可是,我不跟你抢哥哥,你能赔我一个哥哥吗?”
“哥哥要怎么赔?”
“你当我哥哥,不离开我,好不好?”
“……”,宫远徵环着臂撇开头,“不要。”
星瑶寻着声摸索着扯住身边男子的衣角,“徵公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全名呢,你比我大吗?”
宫远徵撇了撇嘴,轻抬下颌,“宫远徵。而且,我今年十七了,可比你大两岁。”
“远徵哥哥。”
“你……”,宫远徵视线游移。
她叫得还……挺好听的……1
哈哈哈哈哈傲娇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