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在一片黑暗中醒来。
哦,还是有点光线的。
他看不太清,不过自己的头似乎被什么东西蒙上了。
自己也被绑在了……一把椅子上?
于是他试图放出法皇——出现的瞬间被粗暴的掐住脖子,在这种窒息的情况下,法皇只得被收回。
在那双手松开的时候,他疯狂的吸气,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不知道谁提的问题:“你知道现在有多少替身使者?渊身边的有多少?”
过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回答的尤里,借助了戴维先生的力量。
花京院成功被做了个深喉,那只手抽出来的时候,他感到一阵恶心,吐在了套着自己脑袋的东西里,然后与自己的呕吐物来了个亲密接触。
当然,尤里是不知道这些的。
因为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一张a4纸那么大的纸条陷入了沉思。
安德烈看了之后,觉得确实很难处理。
幸好花京院那张纸条上有附带的对象们的地址。
渊后面的纽约两个小字在尤里眼中就是整张纸里最重要的信息。
不过……
他瞟了一眼安德烈。
以及他身边的那个黄色替身。
the world……吗?
除了脆的一批以外,似乎跟花京院记忆中没什么两样。
尤里看着那写着“DIO”的一栏,将里面的技能与安德烈的真言撕出来的进行对比。
除了脆的一批以外,似乎跟花京院记忆中没什么两样。
时间停止依旧是9秒。
他不免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安德烈的目标不跟他一致的话,会不会成为敌人,而哪怕是幸运了一下就可以将自己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我需要后手,需要能跟他对抗又不会被他发现或怀疑的力量。
尤里思考着。
与此同时安德烈发现了一件事。
他试图拍了一下尤里,在把尤里吸引过来之后,他指向了两个名字。
“莱布拉,全名未知,渊的亲卫队……嗯?”
尤里看到了后面个人状态——也就是安德烈指着的地方。
“去俄罗斯监视两位调查渊的人……”
他这下明白安德烈将他特意捞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可能的敌人么?”
安德烈点头表示肯定。
尤里仔细地将莱布拉的替身能力记在脑中。
纸条(花京院)给出的信息大概是:大概是心灵控制一类的,另有别的技能尚且未知。
未知吗……
肯定是什么杀手锏一类的能力了。
尤里笑了,他知道自己是不会被未知的力量吓到的。
不过……
尤里回头看向[戴维先生]。
虽然很不敬,但是先生并没有给我除了情报以外的能力啊……
他选择先看安德烈指的下一个。
“园艺师,全名Everett Green,23岁,隶属于某黑手党,活跃于纽约……”
他上下看了几眼。
好吧,怪不得安德烈将他指出:目标地点——纽约——只有渊与他啊。
虽然估计会因为立场而遇不上,但是仍不能认为不会遇上。
还是得想好后手啊……
说到后手,他又想起了安德烈的真言。
片刻之后,他选择信任。
毕竟至少他自己——很不敬——丝毫没有武力可言。
最低限度的还是要有的。
最后他随机翻了翻,折上,放进了自己的小包里。
“那就剩最后两个问题了。”
尤里说。
“啥问题,我是觉得只有一个。”
安德烈说着走到生无可恋的满脸胃液花京院那里,随便敲了敲,
“这个……”
同时指向昏在一边的荷莉,
“……还有这个……”
然后手向周围划拉了一圈,
“……以及被打倒的那堆spw。他们怎么处理?”
尤里耸肩:“放他们自生自灭呗。”
安德烈打了个冷颤。
他严重怀疑尤里完全不怕杀人。
“那第二个问题呢?”
“那个叫莱布拉的,在俄罗斯就开始监视我们,我严重怀疑我们这次这么大动静也没能让他们以为无事发生。”
尤里解释道。
“那,岂不是动用当地人员更快?”
安德烈挠头。
尤里打了个冷颤。
他把纸条翻出来,然后长舒一口气。
“呼……幸好,本来隶属于spw的替身使者就不多,而都不在。所以不用担心日本。因此,我估计要提防的就莱布拉一个。”
安德烈也放轻松了许多。
不过……
“控制心灵啊,真是麻烦呢。”
安德烈感叹。
“所以要想该怎么打啊……”
“那倒是。前路还挺长啊。”
“是啊……”
———-
“是的,乔瑟夫先生,我到了。”
“好,你先去,等我到了再支援你!”
莱布拉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里解决掉这两个威胁到亚布卢斯夫妇的人了!
他充满了决心。
———-
“这就是日本吗……”
穿着全绿色西服的男士从机场走出。
“听说日本的樱花很有名,很想拿走一枝哦。”
说着,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怀表。
与其说是表,不如说是一个由树枝组成的艺术品。
仅有的一根指针指向一个方向。
他笑了。
他向那里径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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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人物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