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远走了过去,行了个礼

司业
晏云之也转过身来,对着卓文远语重心长的说道

卓文远,你的成绩即使在天班也是首屈一指,他日登科及弟甚至高中状元都极为可能,为何要去黄班呢?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面对晏云之的质问,卓文远不慌不忙的答道

司业曾经教导我们读书不能只为了功名,弟子也是遣遵司业的教诲
晏云之听闻笑了笑

天,地,玄,黄从头般到了尾,你这么做你姑姑知道吗

司业,这种小事犯不着惊动姑姑吧。

那司业再冒昧的问你一句,为何呢?
卓文远想了想,说道

那我也斗胆问司业您一句,桑祈一介女流,来国子监求学己是不易,您为何还要处处刁难她

你觉得我是在刁难她?

桑祈虽然没有进入天班的资质,但是以她的成绩和她桑家的门弟,去个地班总是行的吧。
晏云之听闻,解释道

求学要有敬畏之心,待字闺中的女子千千万万,唯独她一人有机会上公学,不能树立女子入学的榜样,那他日又有那位女子有勇气再踏入国子监的大门

弟子明白司业的用心了,只不过桑祈绝不是知难而退之人
晏云之听闻,挑了挑眉

弟子告辞
待卓文远走后,晏云之突然想到了他和兄弟桑羽的时候,记忆中,自己和桑羽非常交好,饭桌上,晏云之带着几分醉意,看了看桑羽写的信

阿祈?羽兄,你这是在给那家小姐写信啊
桑羽看向自家兄弟,解释的说

顽皮,这是我妹妹,我推荐她来国子监读书,你觉得可好
晏云之不可置信的缩了缩肩膀

我觉得你是在开玩笑,女子入公学,痴人说梦吧

我是认真的,若阿祈哪天归来汴京,进了国子监,你可替我好好照顾她
晏云之反弹道

她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我又不认识她

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情况,能不能熬到那一天……
没等桑羽说完,晏云之赶忙拉住自家兄弟的手臂

羽兄,我答应你,但你别胡说八道
桑羽见晏云之答应了,松了一口气

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回忆结束——
晏云之正在做实验,你敲了敲门,打算能不能帮自己进去地班,便看到晏云之拿着凳子,正在做上吊的姿势,你咳了一声

进
你便走了进去,看了一眼白时,白时也站了起来
司业好

晏云之走上前去,对着白时说道

白时

在

去告知京兆府,死者自缢用的或许是宽布条,所以耳根没有明显的八字痕。

是,公子
这时,晏云之转过头,对着你说

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笑了笑
其实,我来这里是想和司业谈一谈,以我的成绩明明可以进去地班


进入地班这件事你不用想了,没什么事就走吧
你气愤的跺了跺脚出了这个门,没想到这一剁把刚刚系在腰上的荷包弄到了地上
晏云之看你没有发觉,捡起地上的荷包,自言自语道

为了费劲心思送我荷包,这方式还挺特别,哼
说完随手把荷包扔在了桌子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