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逸也只是知道他们七个叫什么。但是没有分别见过他们几个,所以对不上脸。毕竟谁会特意去琢磨七个“罪恶滔天的千古罪人”都长什么样子。
敖子逸走到门口还在忐忑的心情中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但是门竟然自己开了。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导致他出现了一丝丝的慌乱,尽管他很快调整好了但是也依旧被开门的人尽收眼底。
开门的人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一直以为他们七个的形象应该是那种西装革履,一丝老态下又充满谋略气息的中年成熟男人。以至于突如其来的开门加上开门的人完全相反的形象给了他很大的冲击和反差感。
敖子逸拉了拉自己的领带,调整好了姿态开始介绍自己,
敖子逸你好,我叫敖子逸,新上任管理亡灵的使徒,
他看着面前人依旧警惕的眼神,连忙补充道
敖子逸神让我来给你们送东西,说你们看到了都会懂的。
敖子逸话里话外说着,我只是个送东西的,没必要用杀人的眼光来看我吧。
开门的人身型一顿,没在纠缠什么,把他往客厅里带。
敖子逸在真正踏进别墅的时候发现这里和他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在他的印象里,这里该是死气沉沉,连呼吸声都听得细致的“死穴”。但抬眼仔细看看现在这栋别墅,谈不上金碧辉煌,但西欧的风格被拉得满满的。
再继续把目光放在七个人身上,和想象的一样,零零散散的呆在自己的角落里,但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相互不是顺眼的意思,反而像相处了很久的...家人。
不知不觉中,他发现自己几乎是被围了起来。
刚刚开门的清冷小哥依旧站在自己后面的玄关处,厨房里的人从自己进门开始就放下了手里的刀,靠在门口盯着自己。怎么会呢,这个人明明长得一身正气。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在左边那头的人两只手搭在沙发上,悠闲慵懒。也是怎么看都看不出有多罪大恶极,除了眼神里的冷意。反而另一头的那个冷艳无比。
而楼梯旁还站着两个人,一个倚在墙上,眼神深邃且黑暗,他没敢多看。另一个站在楼梯上两阶,居高临下,像只小狼。
只有自己站在正中间,感受着自己着要命的处境。
“嗒啦嗒啦”,从楼上往下走的人慵懒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透过自己的碎发缓缓抬眼盯着房间中间的人开口说道
丁程鑫有人来啦?!
这句话令敖子逸有些毛骨悚然,因为这句话无一不透露着兴奋的气息。现在他只想快点走掉,也想不通这些人怎么就在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成为了被封印的罪人。
即使他知道年代,地位和角度都不同。
尽管他们是一伙的,但是敖子逸还是很感激有人能出现打破着个僵局,连忙说着:“我是来奉命送个文件,文件到了他们这儿我任务完成就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的从包里往外掏文件,掏出文件后把东西一并放在了桌子上,就急忙转身走了,只剩他们几个在房间沉思。
宋亚轩率先从沙发上起身拿起拆开摆在在桌子上以方便大家可以看到。
文件袋里只有一封信,
逃跑的样子,无法停止。
月圆之夜,无法入眠。
里面只写了两句没头没脑的话,而在他们开来,则是游戏的开始。信的最下方还画着七个坟墓,他们清楚那代表着什么。
他们透过那扇重新被开启的大门看院子里的那颗树下的七座坟墓,上面的风格与别墅大相径庭——
蜘蛛网的遍布就像是他们几个混乱交错的那几年,而墓上的划痕和因无人打理的落灰不断显示着那段历史的久远。仿佛那一张罪恶恶心的嘴脸想他们叫嚣着:
“瞧瞧,我可怜的世家公子们如今被封印在这里的狼狈样子。”
从敖子逸走后没多久大雨就一直的下,他们或许也懂了这场雨的意义。
这件事确实随着有人入侵,大门被开而变得有趣。
坟墓下埋藏的秘密,也是时候被一一揭开…
他们都是心狠手辣的小疯子,谁又能逃过他们的魔爪呢?
夜黑风高,整个空间都陷入宁静的氛围里。
马家的城堡建在整个城市的偏中心位置,围绕着处于正中的国廷。
一丝丝微弱的月光照进古堡内。整座古堡的建筑风格都是黑白灰,月光也更加烘托了这座古堡的清冷气息和威严感。
马嘉祺不想说就拉下去吧。
坐在大厅座椅上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手机的红酒杯。
被押在大厅中央的男人闻声而颤,慌张的看向坐在男人旁边的人。那人极其慵懒的靠在座椅上把玩着手里的小刀,那是一把钝刀,但把玩他的人也并不嫌弃。
大厅中央的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的渴望被救出的希望,可那个男人一直没有看向自己的意思。
配角宋亚轩!!你救救我,你知道的,不是我。这件事不是我啊!!
将死前的恐惧转化为愤怒,他失控了
配角宋亚轩,你真是该死,你明明知道不是我的!
男人只能无助的怒吼着,但宋亚轩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抬头看了看旁边的哥哥,发现哥哥也没什么反应后,站起了身。
他起身后随意的伸伸懒腰,缓步走向男人。
“疯子,一群疯子。”男人暗暗的想着。
但同时男人看到宋亚轩终于有了动作,依旧用紧张的语气不断说着
配角救救我宋亚轩,求求你救救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宋亚轩来的方向跪爬着向前移动,
配角你知道不是我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在他说完这句话时,宋亚轩也刚好走到他的身前。
宋亚轩在他身边站定蹲下,男人刚想抬手抱住他的腿给自己求情,宋亚轩就把刚刚手里把玩的钝刀插进男人的手心 ,继而用事不关己又平淡的语气说着
宋亚轩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男人正因为的手心传来的剧痛而蜷缩着喊叫,宋亚轩下一秒就把他手心的刀拔了出来,起身踢了一脚男人的肩膀。
男人因为疼痛而无暇顾及其他动作,顺着宋亚轩的力翻了身躺在地上。
宋亚轩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人发出“啧啧”的声音,然后附在他的耳边说
宋亚轩接下来是我对你最大的帮助了噢~
话音刚落宋亚轩就把钝刀插入男人的心脏,然后用做了什么天大好事的温柔语气对将死的男人说
宋亚轩你该好好谢谢我的。
男人最后被拖出了大厅,宋亚轩依旧用懒洋洋的语气对着拿红酒杯的男人说
宋亚轩现在我该好好为他求求情了
宋亚轩坐到马嘉祺身边轻声说
宋亚轩哥,我知道不是他。可是那把刀太钝了,再不用就真的要丢掉了,我不想就那样丢掉它。
座子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但声音却十分宠溺
马嘉祺你总有很多理由。
随后下人就把两位少爷叫去一起吃饭。
饭桌上爸爸提起了刚才的事情,用看似语重心长的语气嘱咐着他们
马父最近不太平,嘉祺你要管好亚轩,他现在被宠的都没样子。刚刚我也听说了大厅的事,那是严家的人。
听到这句话,宋亚轩微愣,随后便又默不作声的低头吃饭,听着哥哥和爸爸的交流。
他知道父亲到底在害怕什么,
可宋亚轩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即便他是严家的人。
可这确实是对男人最好的求情了,如果最后是马嘉祺派人把他拉下去的,他就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也不会这么早,这么轻松就死掉的。
宋亚轩打心眼里觉得那个男人应该谢谢自己。
这座古堡里似乎每天都要有人被拉过来然后丧命。
有的是因为手下做了实在不该做的事,有的是因为背叛或者泄密。
还有的是因为命不好做了替罪羊,就比如刚刚那位。
马家也是向来对自家的小少爷没办法。
小少爷身上的秘密很多,但看起来很多事情又是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而这些秘密马嘉祺不愿意过多干涉,他没那么多功夫去计较这些。
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宋亚轩出事后永在宋亚轩的立场上帮他摆平。
马家的大少爷太过于十分宠溺他这个弟弟,所以大多数人宁愿去招惹马嘉祺,都不愿意去招惹这个小少爷。
小少爷又何尝不是想帮帮自己的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