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的s市,欲望与金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在这里,罪恶的深渊,没有人会在乎谁的感受,在这里,唯有利益至上。
“新情报已确定,目标人张泽禹在lava酒吧。”张极潜伏在夜店五彩斑斓的灯光里,耳廓里的耳麦闪着不易察觉的蓝光,他的目光锁定在夜店舞台上那个唱情歌的男孩子,男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穿过人群,若有若无的扫过张极所在的位子,歌声里染上了一点笑意。
“好的,各位。看来今晚有位贵人来找我呢,恕在下不能奉陪了。”张泽禹站在台上,盯着台下那个不明显的人影勾了勾唇,苏新皓真是给他面子,杀他都雇了第二赏金猎人,他张泽禹的人头什么时候得用这么大一笔钱了。
张极随即看到舞台上的男孩...叫张什么来着,张极伸手抽出别在后腰的袖珍手枪,却被一个穿着抹胸的女人挡住。
“哟帅哥一个人啊,”女人两眼微眯,整个人贴在了张极身上,双峰有意无意与张极摩擦,身上的廉价香水味熏得张极头疼,“来陪姐姐喝一杯啊。”张极暗骂一声,眼看着那个张什么的小孩出了夜店,他看着女人的目光淬上了杀意,“不想死的话赶紧滚。”女人娇呼一声,骂了一句死神经病,紧接着跑开了。
张极穿过人群,出了lava,便看见男孩的身影消失在了暗巷,他握紧袖珍手枪,快步走进了暗巷,额头上却抵上了冰冷的金属。
“第二赏金猎人?”面前的人嗤笑一声,“敢在我张泽禹的地盘上要我的命?”
“张泽禹?”张极看着面前的小孩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在的高中生是不上学吗?敢来s市混?”
“......”张泽禹刚想反驳,举枪的手腕被狠狠捏住,反扣在自己身后,“...草。”
张极毫不费力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把黑漆漆的枪口抵在张泽禹的太阳穴上,“小朋友该读书的时候就要好好读书,别出来瞎玩,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也不是什么人都有命陪...”话还没说完,张极却感觉身体燥热,直觉告诉他不对劲,在他消失意识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们赏金猎人,话都这么多吗?”
在张极倒地的一瞬间,张泽禹甩了甩手上沾上的粉末,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航子?”
“怎么了小宝。”
“苏新皓雇了个赏金猎人,在lava后门被我迷晕了,你找个人把他扔你那儿去,这人留着我有用。”
“那你准备怎么搞苏新皓。”
“不急,他那么着急想要我的命,不就是因为他的心肝小宝贝在我这里吗?”张泽禹笑着回答,“s市啊...该换个当权人了。”
“是。”
“对了,赶紧把事办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通话被挂断,左航转过身,看向密室里阖着眼休息的男人,白皙俊朗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病气,在阴暗的密室中显得极其可悲。
左航叹了口气,随即出门赶去la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