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礼月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你会不会,想我呢?”
好像是咬开了含在嘴里的酒心巧克力,淡淡的酒味弥漫开来,顺着鼻腔直冲脑门,让人晕晕乎乎的。

“我……”
……
……
再回到饭桌前时大部分醉倒的人都已经被人带走,殷礼月环顾四周没见到许缪言和权景容,身旁的吴世勋还像个孩子一般贴着她,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许缪言打了个电话。

“喂,姐,你在哪呢?”
电话对面吵吵闹闹,像是在车上

“哈哈,你是不知道,殷礼月那个小子,”

“?”

“刚出道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嗝…住酒店还要我和她一起睡呢……”

“?”
紧接着那头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哈哈你可真能吹,吴世勋今年26了还要我一个老人家给他做饭吃呢。”
是权景容。

“哈哈哈哈哈哈……”

“……”
殷礼月听着电话里两人的对话,目前能确定的应该是两个人都喝醉了并且一起坐在回酒店的车上,大概是剧组工作人员找了代驾,但能放任两位喝醉的经纪人自己回去,工作人员也是心大。
只是这两个人醉了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殷礼月看了一眼已经趴到自己身上来的吴世勋,无奈叹了口气

“前辈,我们也回酒店吧。”

“你带我回去吗?”
没想到看着已经醉了的吴世勋忽然又能回应她。
她转头一看,发现男人还闭着双眼,伸手握住他的手后拉着他往酒店大门口走

“嗯,带你回去。”
……
……
顺手打了辆出租车,殷礼月费力地将吴世勋塞进车内,然后撑住他又要倒下来的脑袋,给司机报了酒店地址。
男人醉酒时倒是安分,只是脑袋时不时会往她的脖颈里蹭蹭,弄得她忍不住想要推开他的脑袋。
酒店距离这并不远,下车前殷礼月担心被人认出,于是好心地拿出包包里带的口罩,再好心地给吴世勋戴上。
她一手托着他的脸,一手给他戴上口罩,临下车时还十分小心地护着他

“可别被人发现了。”
可倒是没想到吴世勋这时候又忽然清醒,给司机付了车费后竟然自己下了车,还朝着殷礼月招了招手

“跟上。”

“……”
分不清到底醉没醉,总之殷礼月看傻了。

“前辈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你看我像喝醉的样子吗?”

“……像。”

“……”

“我说了我没醉,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他又返回来牵起殷礼月的手,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不想回答你会不会想我,”

“那只好我来回答你,”

“我会很想你的,”

“很想很想。”
距离酒店还有几步路要走,此刻昏暗路灯下,他低垂着眉眼,眼底的情愫被长睫遮挡,只是认真地抚摸着殷礼月的手,对她说
“我会很想你的,”
“很想很想。”
殷礼月愣住了,反应过来又有些脸红。
和醉酒的人说什么话啊,他说的话估计明天一大早起来想都想不到。

“好,”

“那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别忘记了。”
别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