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铭猛地回头,四处看看都没有,“还不是路上走丢了吧”韩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开始有点慌,无月朝这边看来,皱眉说“怎么了”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林默不见了,他没好气道“废物!”
“你!”韩铭自知理亏,选择了沉默
洛严绪不愧是朝廷命官一眼便看出了不对劲“我瞧着二位忧心忡忡的不知所思何事?”
经父亲提醒洛川盛也回头,果真如此,“总感觉少了什么”他独自嚷道,思索片刻他一拍手“对了,那个小孩!”扫了几眼没见着其人影略感疑惑“人呢?”
洛严绪一听还有个小孩登时眉头皱的更深了“什么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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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后果了解了个大概洛严绪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洛川盛的脑袋
“哎呦!爹你干嘛?!”
洛严绪瞪了他一眼“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
“那你打我干嘛”洛川盛委屈的揉着头,一副我要告诉我娘的表情,冲洛严绪哼了声,转身与韩铭,无月找人去了
此刻早已濒临黄昏街上的人皆以散去,只剩零零散散三五个人在街上游荡
洛川盛插着腰环望了一圈,眉头一皱,“莫不是叫人拐了?”手下的人都派出去,一炷香都过去了,也不见那小小的人,回来禀告的人至始至终都是那句“没有找到”
韩铭和无月施展轻功,飞檐走壁四处寻人,只恨天规中有令,天神下凡除传音外不得施展法力,否则必经受十道天雷,以治惩戒
天雷,光听名字就知道十分可怖,天神被劈一道都该皮开肉绽,凡人当场便毙命,挫骨扬灰,尸骨无存,更何况十道,哪怕是神仙被劈整整十道不死也残,不残也要调养数月乃至数年,甚至可能会留有一生更甚会留至轮回
若非有此束缚韩铭早找到人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天色将暗,有些人家,店铺早已高高挂起明灯,京都的夜景也是一绝,繁华似锦,用过晚膳的人纷纷结伴出门,这京都夜晚可比白日有趣的多,不仅风景壮阔,而且各式名楼夜晚也开门接客,还会增添许多新奇项目供人游玩,最著名的便是——聚影楼的“落花蝶影”,阴阳宫的“斗转星云”,迷乐坊的“花红柳绿”
只可惜如此良辰美景却无暇欣赏,街上愈来愈多的行人看得韩铭眼花缭乱,弄得无月心浮气躁,搞得洛川盛眉头紧蹙,四处奔走的家仆也都发汗淋漓,但无一例外,都一无所获
天色早已暗下,月牙已过眉梢,众人空手而归,沮丧至极,洛严绪见状蹙眉沉声道“真没用连个小孩都找不到”闻言无月有些不悦,因为这话就像再说“真没用连个小孩都能弄丢”他微不可查的瞄了洛严绪一眼,又转向韩铭,这傻子全然没有体会到洛严绪话中的另一层意思,不过现在耽误之急还是找林默
就在众人眉头莫展之际,一声石子跌落水中的“噗通”一响拉回了众人的思绪,洛严绪率先迈开步子朝后院走去,等到了那,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翩翩少年和一个稚气未脱的华装小公子,正背对着众人,拾着石子,逗玩游鱼
洛严绪一看有些心疼又有些恼,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野小孩,竟敢偷跑来打我的鱼,岂有此理!
渐渐的洛严绪被心中所想埋没了理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没好气道:“你们这两个无知小儿!你们怎么来的?!干嘛打我的鱼?!”
闻言二人齐齐回头,当看到那蹲在池边把玩石子的稚幼小孩,当即一愣,杵在原地半晌,洛川盛疑惑的把目光在父亲与那小孩只见交替,而后自家父亲就“扑通”的跪下,并把呆愣的洛川盛也拉得跪下,然后就在洛川盛一脸茫然的表情下,行了一个跪拜礼,还不忘催促洛川盛也赶快行礼,口中尊敬的嚷着:“臣,见过二殿下,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林默摆摆手,会意,洛严绪拉起那个不想承认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严肃的站直了身板
无月和韩铭也上前向林默请罪,到最主要的还是确认林默身边那人的身份,毕竟那可是魔族的人
魔族的人住进了林默的府邸,无月快被天帝训死了,韩铭则在一旁看他笑话
“你个没什么用的废物笑个屁”传完音的无月怒斥韩铭,把他从里到外数落了一通,越说越气,他都快怀疑是不是天帝故意的
“这关我什么事?你不也没拦住?更何况这也不是你家,人家带谁来也更你没多大关系吧”韩铭一边躲着无月扔过来的凳子,一边自以为很正确的批评无月多管闲事
“那可是魔族的人,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可,,可那关你什么事?!如果他也是有目的的,我们不也一样?”韩铭不躲了,接住板凳,神情少有的露出点愤怒,“有时候我不理解为什么,那毕竟是个孩子,虽然不讨人喜欢,但他也需要交朋友啊,虽然是个魔头,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坏的,如果要动手早动了”
“可…”
“那是他的选择,他的决定,你我都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