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当然是不信的,她上次见新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不过还是不要让这个人发现。
毛利兰我不相信。
毛利兰除非把他的尸体带到我面前。
琴酒那我也没有办法,杀的人太多,他的脸我都记不清了。
琴酒舔了舔嘴唇,妖艳而冷漠。
小兰倔强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人,于他而言的。
小兰愤怒的昂起头,
毛利兰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
琴酒哈哈哈
琴酒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琴酒我是GIN
一个连自己爱的人,
都能毫不留情的杀掉的魔鬼。
记忆回到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是他唯一一次任务失败,他是可以一击命中的,但因为对方劫持了她,加上距离过远,没有足够的把握,他不敢贸然开枪。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猎物从他的眼前逃跑。
boss十分看中这场交易,他不能失败。
他必须做出交代。
“抱歉,Gin。”
“我愿意承担这次意外。”
琴酒你拿什么承担?
琴酒还是交给我吧。
“可boss那边,必须有人”
琴酒别说了,是我的原因。
琴酒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守护的人还在。
意料之内,boss果然因为这件事亲自出马,距离琴酒上次见到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琴酒,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他的声音是苍老的,已经听不出常人该有的欲望。
琴酒愿听处置。
“处置是当然的,那个女人?”
“又该怎么处置呢?”
他的话不紧不慢,却字字击打着琴酒的心。
琴酒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琴酒自然是按照组织的规矩来。
“哦?我不记得她犯了组织的哪条规矩。”
“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对于强者而言,一切情感都是拖累。”
“她,决不能留,如果你舍不得,我可以替你杀了她。”
琴酒紧紧地握着拳头,嘴唇发白,青筋暴起,声音冷冷的,
琴酒那就不劳您费心了。
琴酒我自己会处理。
他没给自己转圜的余地,脑子里都是她的身影,一把上了膛的手枪被他紧紧握在手里,他径直朝她走去。
“你没事吧?boss怎么说?”
她焦急的等待着,看见他没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
琴酒我没事。
琴酒全身释放出一股低压,让人难以靠近。
他尽力压下那股难受的情绪,让声音尽量显得柔和起来。
琴酒乖,闭上眼睛。
他拥她入怀,将头埋在她的发丝间。
另一只手却悄悄的将手枪对准了她的眉心。
一击致命。
琴酒抱歉,等我。
他颤抖着双手,伴随着那一声巨响,那个尚有几分温情的琴酒也不在了,只剩下一具冷血的空壳。
她是知道他会开枪的吧,那时她的身体是颤抖着的,可她依旧相信他的决定。
他们都无法反抗。
地狱无边,满眼皆是黑暗,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走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