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是同一个人?上次找山莲不就是给长年的吗?那这次,所以说他针对的目标只有长年。”
纪竹:“你这么一说好像也对,此事以后再议,你先去看看他吧。”
沈钰走进门看到羽长年躺在床上,就像是没了气息一般。
沈钰现在的心情难以言喻。
沈钰紧紧握住羽长年的手失声痛哭起来,“你醒醒啊,不是你说的要保护我的吗?现在变成你天天受伤了,那你不要天天睡着啊,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自己先跑?你要是再不信我就生气了,醒醒啊……”
这时羽长年突然醒了过来,像是听到了沈钰的呼唤。
羽长年摸摸沈钰的头,说:“不要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小时候你就如此爱哭,现在怎么还这样。”
沈钰愣了一会了,“以前……长年你恢复记忆了吗?”
羽长年点了点头,沈钰又哭了,羽长年又拼了命地安慰沈钰,门外的纪竹实在是不想打断这如此温馨的一幕,可是这事实在需要谈谈,所以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此刻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进去还要看两人撒狗粮。
“哎,生活不易啊。”纪竹小声嘟囔着。
纪竹推开门的前一秒立马正经起来,“羽长年,还在那动来动去呢,人家沈钰,天天照顾你,你还在这儿乱动,等会儿伤口又扯到了,你家沈钰又要照顾你,你能不能为他考虑一下,给我躺那,还有你俩天天秀恩爱,还让不让人活了,说出来舒服多了,唉,你们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两人都被纪竹那突然转变的态度惊叹,这貌似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翩翩公子了。
纪竹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崩了,立马住了嘴。
纪竹开始谈起正事。
纪竹:“我跟沈钰经过商讨,觉得这两次事故是同一个计划的,目前我们两个人毫无头绪,你如果知道什么,一定要跟我们说出来,别自己一个人行动,除非你还想看你们家阿钰为你伤心难过。”
羽长年只好把目前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羽长年:“现在我恢复了记忆,想起了我受伤失忆那天朝我射箭的人,是皇上。”
“可是你受伤的那天我向皇上求赐御医,他一口答应了下来啊,药也没问题,既然要求你又为何救你呢?”沈钰不解地问。
羽长年想了想。
羽长年与羽长风幼年在沈钰没遇见他时是彼此很要好的玩伴,自从羽长风的母妃死后,他性情大变,变得连羽长年都快不认识了,而且他还疯狂针对羽长年像中了什么邪似的,现在竟要杀了他。
羽长年:“不过我认为这其中定有隐情,我已经派人暗中盯着,一有情况我就立马通知你们,不用担心,我是轻举妄动的,我会让人暗中何护你们的。”
纪竹认为自己压根儿不需要别人保护,因为他自己就在练武,一般人还打不过他,不过他又觉得有人保护还挺好的,至少自己省了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