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阿浩,”王源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人:“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应该很清楚吧。”
被唤作阿浩的人神情一僵:“这个自然。”
闻言,王源对着阿浩伸出手:“那就拿来吧。”
阿浩尴尬的笑了两声:“我怎么听不懂主子在说什么啊?”
“真的不知道?”王源一挑眉,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见血封喉。”
阿浩惊恐的看着仿佛王俊凯附体的王源,嘴唇微微颤抖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倒是聪明,把见血封喉磨成粉又加了些其他的药材,只会让人失明却没有其他任何伤害。”
“主子…”
“现在把解药拿出来我还能帮你,要是晚了,我也保不住你,”王源说的苦口婆心:“咱们现在正处在对阵王俊凯的关键时期,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可千万不能出事,明白吗?”
阿浩单膝跪地,从怀里拿出解药交给王源:“是属下思虑不周让主子为难,请主子责罚。”
王源伸手把阿浩扶起:“责罚说不上,但是阿浩,我身边能用的人不多,你不要让我难做。”
“是。”
送走阿浩,王源把解药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出房门,特殊时期,不见比见更安全。
易烊千玺闪身从窗户进到房间,拿走桌上的解药,临走时留下了一样东西。
“千玺啊…”
不过是搪塞的一句话,易烊千玺居然放在了心上,还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给自己留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哥的影卫,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就这么给他了。
王源握紧了双拳,阿浩跟他很多年了,虽说不是完全信任但终归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威胁他哥和易烊千玺的事,那他也只能杀之以绝后患了。
“南方知府死亡一事还请父王派大理寺明察。”
黑粉站在大殿上,脸上是奔波过后的疲惫,从南方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像是有死神追在后面一样,知府莫名其妙的死亡让黑粉心慌的厉害,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所以还没等好好休息就赶紧来汇报。
“此事臣一定会明察,一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请皇上放心。”大理寺少卿走上前来向皇帝保证到。
“嗯,太子此行可有什么发现?对于知府死亡一事你可有头绪?”
“回父王,南方大涝的情况已经缓和,整体已无大碍,赈灾银两也已经完全用到了灾民身上。”顿了顿,黑粉犹豫着开口:“至于知府一案,儿臣不敢妄言。”
“但说无妨。”
“儿臣怀疑此事是马丞相之子马嘉祺所为。”
此言一出,朝廷上一阵吵闹。
黑粉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扫视了一圈才发现马丞相并没有来上朝。
“马丞相…”
“马丞相之子及其夫人赈灾路上遭遇意外生死不明,马丞相已经好多日没有来上朝了。”
黑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派去刺杀马嘉祺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也没有人发现马嘉祺的尸体,所以他绝对没有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赈灾队伍出发的五天左右。”
五天?那不就是自己听到爆炸之后吗?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黑粉的头顶,自以为的运筹帷幄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报,启禀皇上,马丞相之子马嘉祺求见。”
马嘉祺!
黑粉和其他官员都震惊的看向大殿门口方向,有人期待,有人害怕。
马嘉祺就在各种打量的目光中镇定自若的走进殿内。
“皇上,微臣前来请罪。”
“哦?”皇上意味不明的看着马嘉祺:“爱卿何罪之有啊?”
“微臣在赈灾途中遭遇意外,耽搁了好几天才抵达南方灾区,误了太子殿下的大事,特来请罪。”
“那爱卿可知道知府被杀一事?”
知府死了?马嘉祺心里疑惑,面上不显,只是按照自己的计划继续说道:
“知府一事,微臣有事禀告皇上。”
“说。”
“知府贪赃枉法,死有余辜。”
皇帝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此事事关重大,你可有证据?”
马嘉祺从怀里拿出先前留下的资料双手举起:“这是这些年知府贪污的金钱和违反的法纪,请皇上过目。”
“放肆!”
皇帝动怒,百官下跪。
“父王,此事还有待验证,不能只听马嘉祺一人之言,更何况,马嘉祺回来的突然,遭遇意外也只是片面之词没人作证啊。”
“太子言之有理,马爱卿,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臣…”
“报。”一名侍卫从殿外匆匆进来:“启禀皇上,殿外有人求见,说是来揭发知府贪赃枉法的。”
“叫他进来。”
“草民李三拜见皇上。”
“平身。”皇帝面色不善的一挥手:“你说你是来揭发知府的,可有什么证据?”
“回皇上,草民本是知府家的一名家丁,只因无意中发现知府贪污受贿的秘密竟引的杀身之祸,一家老小独留我一人苟活,”李三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草民曾在知府的书房见过他做假账的的账本还有他草菅人命的密室,如果皇上需要,草民可以带官大人去看。”
李三的证词坐实了知府的罪名,马嘉祺也从这件事情中全身而退,皇帝非但没有责罚,还因他揭发有功赏金千两。
“少爷您可回来了,赶紧回房间看看吧,丁少爷好像心情不好。”小花急匆匆的跑到门外迎接马嘉祺。
丁程鑫?马嘉祺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不是被自己送到江南了吗?怎么会在府里?
还没等思考出个结果,身体已经诚实的走到了房间门口。
推门进去,果然看到了丁程鑫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哟,马少爷回来了?”不出所料在马嘉祺脸上看到惊讶,丁程鑫又缓缓开口:“怎么?我在家里你很奇怪吗?”
“当然不是。”马嘉祺挥挥手让服侍的下人出去:“你怎么回来了?南枫呢?”
“看来皇帝也不是那么看中知府嘛,居然就这么轻松让你回来了。”丁程鑫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今天马嘉祺要是不好好认错就别指望他能原谅他。
“知府的事是你干的?”
“很值得惊讶吗?”丁程鑫邪笑的走进马嘉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马嘉祺,不是只有你会发狠的。”
“程鑫…”
丁程鑫松开马嘉祺拍了拍手,坐回椅子上,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不是说回家之后说。喜。欢。我吗?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程鑫。”马嘉祺不知道丁程鑫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不说话。
丁程鑫看见他这个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见不到他时的担心,他隐瞒自己时的生气,知道他平安时的兴奋…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
“怎么不说了?是从来没想过要跟我说这句话吧,也是,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跟傻子一样不厌其烦的跟你说。喜。欢,你连句回应都没有,说什么回家之后再说不过是你的一句托词,你压根就没想过让我回来!”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于激动,丁程鑫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抹苦笑:“马嘉祺,我不是说过会保护你的吗?你怎么就不信呢?”
等丁程鑫平静下来之后,马嘉祺才走到他身边,贴着他坐下。
“阿程,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托词,送你去江南并非因为我。不。喜。欢。你,”马嘉祺闭了闭眼睛,下定决心般开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你说什么?”等了太久的话就这样被马嘉祺说出来,丁程鑫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丁程鑫一下委屈起来,扑倒马嘉祺怀里就开始控诉:“喜。欢。我你还把我送走。”
“我也不想的,但是阿程,我现在面临的情况你也清楚,我真的很怕我给。了。你。承诺却没有办法实现,我更怕万一让你跟着我却发现我根本保护不了你,让你出什么意外,那样我会发疯。”
丁程鑫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不让马嘉祺看到他已经红了的眼眶:“笨蛋马嘉祺,以后不可以随便丢。下。我了知道吗?”
“那你现在原谅我了吗?”马嘉祺紧张的问。
“原谅你了。”
像之前马嘉祺无数次惹恼丁程鑫又道歉一样,丁程鑫再次原谅了他。
“阿程,那个李三也是你安排的吗?”
这个人出现的毫无征兆,如果他不出现,马嘉祺一时之间还真的找不出人证,事情也不会结束的这么顺利。
“什么李三,我只是让南枫杀了知府然后又让他在黑粉和司笙饭的饭菜里加了点儿致幻剂让他们害怕而已。”
丁程鑫回忆了一下他看过的原著和他真实干过的事情,都没有想起李三这个人。
不是丁程鑫安排的?别人可能不知道,但马嘉祺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李三的出现就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可如果不是丁程鑫安排的,那会是谁呢?
“解药。”拿到解药之后,易烊千玺带着枳墨和汀白马不停蹄的赶回深海。
“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吗?”
闻言,易烊千玺下意识的撇了一眼枳墨和汀白:“怎么说呢,除了枳墨永远也填不饱的肚子,汀白永远系不好的衣服带子,还有他们每天毫不停歇的幼稚斗嘴,其他都还挺顺利的。”
汀白难得的红了脸,借着给贺峻霖看看情况的借口准备出去,却被枳墨快一步拉住手拽回来。
“怎么着小白白,你还害羞啊,不就是每次都要我帮你系带子嘛,没关系的,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不嫌弃你。”
“滚蛋,老子用不着你不嫌弃我。”汀白挥开枳墨的手径直出了门。
“他怎么样?”所有人都离开了,王俊凯才跟易烊千玺说正事。
“可以。”
可以相信。
王俊凯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下来,心中生出几分庆幸,不是因为多了一大助力,而是因为他还是他,他们也还是他们。
“霖霖,看得到我吗?”
严浩翔紧张的看着贺峻霖缓缓睁开的双眼。
许久没有看见过阳光,贺峻霖条件反射的重新闭上眼睛眉头紧皱,缓和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
看清事物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严浩翔忐忑不安的神情。
贺峻霖轻笑一声:“没事了,我现在非常清楚的看到了一只傻小熊蹲在我面前。”
严浩翔松了口气:“傻小熊怎么了,难道他不可爱吗?”
“可爱,他最可爱。”
“之前马哥的人送了几份资料到深海,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你可以看一下。”
“好。”
“李三?”
刘耀文和宋亚轩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也不是你们吗?”马嘉祺觉得如果他不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绝对睡不着觉的。
“说不定就是个巧合呢。”
“真的只是巧合吗?”看刘耀文一脸肯定的样子马嘉祺也不在纠结,说不定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对了,贺儿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这次多亏了千玺哥。”
“挑个时间,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哥…”刘耀文知道,马嘉祺这样说就是对他们的计划妥协了。
“哥知道你们不容易,这么多年也辛苦你们了。”
“哥。”宋亚轩双手扶着马嘉祺的肩膀,轻轻一跳便上到了马嘉祺的背上。
马嘉祺也习惯性的伸手护住他,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我们阿宋也长大了,耀文儿可不许欺负他啊。”
“怎么可能呢马哥,绝对不会的。”
“主子,马嘉祺已经没事了,但是贺峻霖的眼睛也已经好了。”
“那就先放过他,只要马嘉祺没事就行。”
“还有,营家那边传来消息,问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真的要帮…”
“当然不是,他那样的蠢货也配?”
“那…”
“好戏不是才刚刚开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