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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炼鹰行动正式开始

乌鸦与网

宁知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白得可怕,与平时活蹦乱跳的他判若两人,让人更加心疼。

周景琛
周景琛

慕辰,你TM以为你是谁啊?大家都非得为你要死要活的,你才开心是吧?

周景琛想起之前之前种种,再也忍受不了了,拳头正打算往慕辰脸上招呼时,宁知有了反应。

宁知
宁知

不准你欺负我师父!

宁知竭尽全力,但气息还是很微弱。

张晓婷
张晓婷

看不出来竟如此深情,可惜啊,护的是没心肺的家伙。

张晓婷向来热情善良,这几天都是她下了班后把饭带到了医院并照顾的宁知。

宁知
宁知

老师,对不起,让您替我担心了,也让大家替我担心了。

张晓婷听了这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张晓婷
张晓婷

这孩子怎么那么懂事啊?

周景琛
周景琛

走吧,让他们两人好好聊聊。

周景琛把有些虚弱的张晓婷扶了出去。

慕辰

你想干嘛?

慕辰

宁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一片熊熊烈火的场景。

那时宁知的家不知道为什么会引起了火灾,周围冒着黑烟,快要把他呛得窒息过去。

他几乎快要放弃了求救的本能,只听见门被重重的踹开了,但他还是不知觉的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眼前的一幕就和现在一样。

慕辰正用那温柔快要溢出水的眼神关心着他,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真好啊!

宁知
宁知

慕老师,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

慕辰

记得,也是在病床上,那时,我还是名小小的警员。

慕辰

不过慕辰却不是以这个身份去救的他。

那天,慕辰闲来无事,正在散步。开到火海中,有一个长的长得很漂亮的小孩,正在挥着一块手巾在呼救,动作十分滑稽。

旁边围观的群众在一旁指点江山,却没有一个人贸然闯进火场内。

眼看着那小孩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慕辰内心的警铃大响,立马冲进火场内,将那小男孩抱了出来。

但慕辰心中却一直有个疑问,只要一问宁知就撒娇耍赖的疑问。

慕辰

宁知,你还有家人吗?

慕辰

慕辰脑子里的弹壳碎片就像定时炸弹一样,迟早有天要爆炸。

既然他不愿跟着周景琛,还不如把他送回家去。

宁知
宁知

有啊。

慕辰

真的?

慕辰

慕辰感到颇为意外,且十分惊喜。

宁知
宁知

当然,我的户口本上监护人不就是您和表爷爷吗?

慕辰

表爷爷……

慕辰

慕辰面露哀色,因为表爷爷刚刚去世了,也正是这样,他才会如此的多愁善感的吧。

宁知
宁知

老师,您没事吧?

慕辰

没,没事。

慕辰

慕辰揉了揉头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宁知
宁知

那你还打算把我赶走吗?

宁知用手指轻轻划了划慕辰的鼻梁。

慕辰

我没有赶你走啊,只是……算了,随便你吧,以后别在那么冲动了,知道吗?

慕辰
宁知
宁知

遵命。

宁知像只大狗狗一样朝着慕辰扑过来,并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宁知
宁知

老师,说话要算话哦,不然我可能会把你关起来的,好不好?

宁知在慕辰身边低语,天真的语气里透着凉薄,让慕辰脊背发凉。

慕辰立马推开了他,眼前的宁知还是那么的天真可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宁知
宁知

老师,我说错话了,不好意思,慕老师应该生活得幸福美满的,我怎么可能去伤害您呢?

慕辰松了一口气,并郑重其事地说。

慕辰

我曾给过一只狗给你,你还记得吗?

慕辰
宁知
宁知

记得,那是您送给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第一次带去溜,很怕丢,刻意攥紧了狗绳,但开门的瞬间,还是被拖着摔倒在了地上,手破了、绳松了、狗跑了,找了整整一晚上,才在丛林里找到。当时气到想打它一顿,却被您拦下了,您告诉我,打是留不住的,要靠养才行。那时候,我不懂这句话的含义,但只要是您说的,我都会照做。从此以后我很认真地去照料那只狗,喂饭、铲屎、洗澡,但每次出门还是攥紧狗绳,直到后来有一回,在路上不小心被自行车撞倒,手又破了,绳又松了,只不过这一次……

慕辰

它不跑了,对不对?有时候松开手,才明白什么是拥有。

慕辰

慕辰完全放下戒备。

宁知
宁知

老师,您能帮我把琛哥和嫂子过来吗?我想当面谢谢他们。

慕辰

当然。

慕辰

慕辰帮他盖好被子,就依依不舍地出门去了。

慕辰

老周、晓婷,宁知说要当面谢谢你们。

慕辰
张晓婷
张晓婷

你也太可怜了吧。

张晓婷哭花了脸,轻轻揉着宁知的头发。

宁知
宁知

老师,我想吃一楼食堂的奶黄包,你去买来给我,好吗?

宁知轻轻摇着他的手。

慕辰

好吧,我下去给你买,要好好休息啊。

慕辰

周景琛觉得慕辰刚一出门,宁知整个气场都不太对劲。

宁知
宁知

打是留不住,可你也得让我养啊。

宁知把张晓婷的手挡开。

宁知
宁知

嫂子,狗的结局你知道是什么吗?

宁知的语气一向软软糯糯,让别人对他戒备不了。

张晓婷
张晓婷

是什么呢?

宁知
宁知

狗立马就跑了出去,然后就死了,不过怪不得任何人,它非要自寻死路。

眼神淡泊凌厉,恨不得剜了什么似的。

宁知
宁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要么让我参与,要么我就把这些事公之于众。

周景琛
周景琛

你在开玩笑,对吗?

宁知
宁知

我给你们听首歌好不好?

那个音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录制的,而张晓婷和周景琛这几天所有的话都记录在内。

看过视频之后,那两人的脸上不见丝毫血色,整个人都僵在那儿。

张晓婷
张晓婷

不行,这里的水太深,我们只是在冰山的上面,底下连我们这些在刀上舔血的都不敢踏足半步。

张晓婷按着他的肩膀,正声道。

宁知
宁知

晓婷姐姐,别害怕,我只是想帮助你们,这都要拒绝我吗?

宁知瘪了瘪嘴,有些委屈。

张晓婷
张晓婷

为了你师父值吗?我们不会去伤害你师父的,好不好?乖啦。

宁知
宁知

不好,我想要师父永远陪着我,你就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不可以吗?

宁知眼眶红红的,眉头轻蹙,好像伤口裂开了。

张晓婷
张晓婷

怎么了,手痛吗?

周景琛
周景琛

不可以。好了,别说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宁知
宁知

景琛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监听得到你们说话吗?

宁知强调了“你们”二字,是啊,周景琛的手机是部队的,警察局不可能没得到上级的指令就去调查得到,那么……

周景琛
周景琛

你还知道些什么?窃取军事机密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啊?

宁知
宁知

景琛哥,别那么凶,我好怕你啊,我只是偶尔听到的嘛,怎么就军事机密了?

用最委屈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这可真是个天生的演员啊。

跟宁知呆在一起,气温骤降,让原本阴森的医院更显得可怕。

周景琛忽然想起了他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或许他就是最符合的人选?

不过还是要再试上一试。

周景琛
周景琛

为了信仰……哦,为了师父,你真的不怕死吗?

宁知
宁知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没有他,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知道,当然我能帮到你们什么,你们也清楚,怎么样,合作吗?

宁知语气如尖刀,而周景琛对此狠话也心满意足。

周景琛
周景琛

好,你要慕辰对吗?可以,合作!

张晓婷正想开口,周景琛连忙拦住她。

慕辰

你们在说什么啊?

慕辰

慕辰买完东西马上就回来了。

宁知
宁知

慕老师,我说我要攒够很多钱,然后送他们一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礼物。哦,对了,我要的奶黄包呢?老师,您买来了吗?

周景琛
周景琛

难为你有这份孝心了,我们一定会喜欢的。

慕辰

咱们宁知真孝顺,这就是宁知爱吃的奶黄包,你们要吃吗?

慕辰
张晓婷
张晓婷

我可不敢吃。

慕辰对张晓婷这惶恐的表情感到很奇怪。

慕辰

嗯?

慕辰
宁知
宁知

嫂子可能怕胖吧,毕竟是著名节目主持人,吃胖了上镜不好看。

宁知看了看周景琛。

周景琛若有所思,赶紧拉过张晓婷。

周景琛
周景琛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张晓婷把车开到医院里一个人迹稀少的地方,然后停车。

张晓婷
张晓婷

你为什么要让他参与进来?那我哥怎么办?我哥斗得过他吗?真伤脑筋啊。

周景琛玩弄着她的几乎无骨的手指,并亲了亲。

张晓婷
张晓婷

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玩?

周景琛
周景琛

鱼上钩了,我能不开心吗?

张晓婷
张晓婷

什么意思?

周景琛
周景琛

我只是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

周景琛用指腹轻轻的拂过她的头发、锁骨再继续向下,柔柔地,把她弄得饥渴难耐。

张晓婷
张晓婷

琛琛,我想要你。

周景琛却停下手,仿佛想起什么,赶紧把衣服穿好。

周景琛
周景琛

那你就慢慢想吧,也别有一番滋味啊,你说呢?

张晓婷哪里肯依,按理来说她不该如此激动,因为她见过的男人不是上万也有成千了。但如果他的身材真如宁知照片里的这么好,那倒是可以尝上一尝。

张晓婷
张晓婷

我说你也真奇怪,别人谈恋爱都是刺激、绚丽最后趋于清淡,你的狼性呢?要让我死得连渣都不剩呢?

张晓婷也把手从他那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窄小的腰间不断向下游走,眼看就要得逞,周景琛赶紧把她那快要解开腰带扣的手抓住。

周景琛
周景琛

我只要勾勾手指,女人自然会来,但一夜情的我嫌脏。

周景琛用极具磁性的声音在张晓婷耳边轻轻呢喃着。然后,趁她不注意,迅速抽身走人。

张晓婷
张晓婷

你去哪儿?

周景琛
周景琛

去把一只可爱的兔子炼成能把人撕成两半的雄鹰!

张晓婷又气又恼,用手恨恨地拍了下方向盘。

张晓婷
张晓婷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得不到的男人,除非我不要!

而此时房间内的温度不断上升着。

慕辰

小知,以后就呆在我身边,好不好?

慕辰

慕辰把那满是血迹的纱布轻轻换下,再柔柔地涂着药,最后在慢慢裹上崭新的纱布,生怕不小心弄疼了他。

宁知
宁知

以什么身份?

宁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如果不是慕辰在这,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慕辰

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也不想把你推开的。

慕辰

慕辰用力地把他紧紧抱住。

宁知
宁知

怎么会呢?师父你好像情绪不太好,都不像平时的你了。

宁知知道此时的慕辰可能有什么在心中憋着,于是用手缓缓地梳理着他的背,希望能安慰到他。

周景琛
周景琛

我说最近几天怎么会频繁晕倒呢?原来是这样?爷爷走了,你就断药,也想跟着一起走,对吗?

周景琛明白像宁知这样的狠人,是不会有什么信仰的,既然他那么在意他师父,那就让师父成为他唯一的信仰。

所以装作着查到了什么,故意调动宁知的好奇心。

慕辰看见他走进来,立马把手放开,弹跳了起来。

慕辰

啊,刚才我情绪太激动了,对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慕辰
周景琛
周景琛

不是我想的那样?两个男人,你不心虚,何必解释?你跟我这样抱一抱,可能陈年老饭都要吐出来了吧?

慕辰

我……我懒得跟你解释,我去打水。

慕辰

慕辰慌不择路,拿着水壶恨不能立马飞了出去。

周景琛
周景琛

喂,我不是要你解释这个?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周景琛在后面叫着,可越叫,慕辰越是慌乱。

逗得周景琛哈哈大笑,直不起腰来。

宁知
宁知

很高兴吗?柳下惠!

宁知的语气如寒冰。

周景琛
周景琛

什么意思?

宁知
宁知

想知道?那好啊,交易。

周景琛自然是开心,因为要炼鹰你总得把他从悬崖上摔下来的。

周景琛
周景琛

你问?

宁知
宁知

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景琛
周景琛

什么什么意思?

宁知
宁知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意思的什么意思?

周景琛
周景琛

啧,一到自己师父的事就恨不能把人给杀了,你师父要是你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可能连夜都要杠着火车跑吧?

宁知
宁知

我只跟聪明人打交道,你说还是不说?

宁知早已没有耐性,周景琛却唱起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