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喵呜~
凌久时栗子,别闹。
一阵阵猫叫声将凌久时从熟睡中唤醒。
迷糊的在床上摸索着,搜寻未果,凌久时才勉强的撑着胳膊抬起上身,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探头朝猫叫的声响处看去。
床尾模糊的人影将他的睡意吓散,身体抖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瞪圆双眼,看清那个人影,惊呼出声。
凌久时阮澜烛!
阮澜烛是我。
阮澜烛颔首微笑着回复。
对于把人吓了一跳,不见愧疚分毫,阮澜烛气定神闲的坐在电脑椅上跟在自己家一样。
他闲适的抚摸着怀里的一小团,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白色的绒毛里,伴随着他的动作那只小兔子舒服的打着呼噜,睡得正香。
这只小兔子正是被阮澜烛在半梦半醒中,诱哄着变成兔子模样的凌凌柒。
而凌久时家的栗子,正蹭在阮澜烛脚边,长长的一条身体直立,前爪搭在阮澜烛的膝盖上,头不断的往他怀里的那一小团拱着。
喵喵叫个不停,狗腿的模样,与往常对他高冷的样子大相庭径。
阮澜烛你这猫自来熟的样子,倒是跟你很像。
说着阮澜烛一把擒住栗子的后颈,将它整只提起,不顾它的挣扎,将它抛到凌久时身上。
猫似其主,净想着拐跑他家小七。
凌久时接过栗子,用点力将它牵制在怀里,这家伙一直朝着那只兔子叫,跟发、请似的,拦都拦不住。
看了一眼阮澜烛怀里的小兔子,白的皮毛在黑暗里也格外显眼,确实漂亮。
但物种不同,没有爱情。
凌久时栗子,别闹,你们没可能。
捏着栗子的下巴,严肃的警告,当然不出意料换来一声呼噜声,像是对他不满。
阮澜烛呵~
凌久时你怎么进来的!?
阮澜烛的发声,才让凌久时意识到,大半夜的一个男人闯入了他家,迟来的质问。
阮澜烛这种门很好开,收拾一下,跟我出来。
凌久时感叹一声。
阮澜烛停在他的床头,补充道。
阮澜烛你也可以选择不来。
阮澜烛说完,毫不留恋的抱着怀里的小东西,信步走出凌久时家。
凌久时来不及思索,套了件外套就跟了上去。
“喵~”
走到门口,栗子扒着他的腿不放。
一副也要跟上的样子。
凌久时无奈,将栗子抱起来,带着它一起下了楼。
凌久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阮澜烛我跟你说过,你用的真名,很好找。
阮澜烛上车吧。
看着这辆昂贵的车,凌久时还不忘感叹。
凌久时这你的,你这么有钱。
阮澜烛没有回他,绕到主驾坐了上去。
凌久时自然的拉开副驾的门,一打开就见小兔子已经占据了副驾的位置。
阮澜烛带着你的猫,坐后座。
阮澜烛瞥了一眼他怀里的猫。
凌久时看了看明显兴奋的栗子,了然的关上副驾的门,带着他的猫儿子坐到了后座。
阮澜烛看好它。
凌久时懂懂懂。
凌久时抱紧栗子。
凌久时乖儿子,别给你爸爸丢脸。
自家猫想倒贴,凌久时这个做家长的那里敢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