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
凌久时所以你为了喂饱小九,一直引诱过门人触犯禁忌。
老板娘那又如何,为了小九,什么做不得。
老板娘你们可以去抓那些村里人,我的小九是为他们死的,他们当了小九的口粮,也算是死得其所。
老板娘从癫狂到渐渐陷入回忆中。
凌凌柒老板娘是要讲故事了吗?
凌凌柒扒拉开阮澜烛的手,看着老板娘陷入回忆的样子,跟好奇宝宝一样。
阮澜烛嗯,好好听。
凌凌柒嗯嗯。
一场狼灾害的她家庭破裂。
那天村长送了小九一个万花筒当做礼物,小九很开心,吃着晚饭也不放下。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很温馨。
“狼来了,狼来了!”
那群饿狼又下山吃人了。
他们慌忙往躲灾的井里跑。
正要入井,小九的万花筒掉落,小九不顾村民阻拦去捡万花筒,被狼叼走了。
村长想去救,被村民给拦下拽回井里。
一开始她是将村里那些人当做小九的口粮,他们害她的小九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们都该死。
可是村长,明明是小九的父亲,却选择护着那些村民,还定了这么个规矩限制小九的行动。
独自莫凭栏,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
可笑,真是可笑!
幸好,那些过门人来了。
她的小九终于不用再饿肚子了。
凌凌柒可是小九不是因为自己要去捡万花筒才被狼叼走的嘛。
凌凌柒这跟村民有什么关系。
凌凌柒他们是拦着村长,可饿狼凶狠,村长去救也是再搭上一条命。
凌凌柒疑惑懵懂的诉说事实的样子,给老板娘一个重击。
这么多年,她一直恨着村民。
恨他们害死了她的小九。
只有这样,她才能心里好受些。
被凌凌柒冷酷的揭穿事实,扒开遮羞布,她一时有些承受不住。
老板娘是我错了吗?我错了吗?
她捂着胸口痛心疾首,早已泪流满面。
“妈妈,对不起!”小九不知何时恢复了恬静的模样,两个麻花辫垂在胸前,面容清秀,她恢复了理智,满脸愧疚的看着老板娘。
老板娘小九。
母女俩抱头痛哭。
气氛很是沉重。
老板娘钥匙,在棺材里。
等哭够了,老板娘将钥匙的信息告诉了他们。
凌久时看来还是逃不过砍树的命运。
凌久时阮白洁,逃避劳动可耻,这次你可得动手。
阮澜烛哎呦,我的胳膊好疼。
阮澜烛脸色瞬间变得痛苦,捂着胳膊柔弱的靠在凌凌柒身上。
阮澜烛小七,要你亲亲才能好。
凌凌柒坏笑一下,推开了阮澜烛。
凌凌柒不可以。
说完凌凌柒就要跑开,被阮澜烛抓住了。
凌久时你不是胳膊疼吗?
凌久时坏心眼的冒了这么一句。
阮澜烛抓着凌凌柒的力道,可不像胳膊疼的样子。
阮澜烛多嘴。
阮澜烛瞥了凌久时一眼,揪着小兔子的衣领毫不费力的将人提起来。
……
这砍树的任务还是没落到阮澜烛头上。
理由是他脖子疼。
他把小兔子拎回房后,把她亲恼了。
一口咬在脖子上。
那牙印明晃晃的,他还时不时的在凌久时跟前晃。
状似有意无意的摸摸脖子。
无声的挑衅和炫耀。
凌久时幼稚。
凌久时脖子疼跟砍树有什么关系。
阮澜烛谁说只有脖子疼了。
阮澜烛其他地方我没好意思露,毕竟我的身体只有小七可以看。
……
钥匙插入锁芯扭动,咔嚓门开了。
一张牛皮纸掉出来。
凌久时捡起来递向阮澜烛。
阮澜烛这是下一扇门的线索,你拿着吧。
凌久时行
凌久时不矫情,利落的就收下揣到口袋。
凌凌柒还跟小九依依不舍的告别。
俩小姑娘也是不打不相识。
这才多久就格外黏糊。
阮澜烛看的眼酸,扛着人踏入亮光出了门。
凌凌柒凌凌哥,再见。
凌凌柒被扛在肩上,她抬起头冲凌久时挥挥手,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凌久时小七,下次见。
凌久时低语一声,紧跟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