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沉甸甸的木头拖拽回木匠家,
一行人便回了客栈。
那老板娘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他们少了三个人。
又引导他们去拜山神娘娘,还特意交代要一个一个进去拜,说是早年留下的规矩。
凌凌柒懒懒的靠在阮澜烛身上,没骨头似的。
凌凌柒老板娘,可以不去吗?
小姑娘揉了揉惺忪睡眼,软软的询问。
老板娘擦桌子的动作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凌凌柒便垂眼继续手里的动作,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老板娘小姑娘,你要是累了便先上楼休息吧。
老板娘这山神娘娘什么时候去拜也是行的,我也是有些担心,只怕你们明日上山有危险。
老板娘语气关切,似是对他们忧心极了。
阮澜烛老板娘倒是好心。
老板娘我这店里常年不来客人,我自是不希望你们出意外的。
说着老板娘落寞的笑了笑。
阮澜烛浅浅的勾了下唇角,那笑意不达眼底。
老板娘这番苦口婆心的话丝毫没有打动困意满满的凌凌柒。
凌凌柒拉了拉阮澜烛的衣袖,声音软糯,无意识的撒着娇。
凌凌柒想睡觉。
阮澜烛好
熊漆阮兄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山神你确定不去拜拜。
阮澜烛不必了,她一个人留在客栈我不放心。
熊漆行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熊漆没有继续劝下去的必要。
阮澜烛揽着搂着他的腰,趴在他怀里阖上眼睛的凌凌柒,目光转向凌久时。
阮澜烛你呢?
凌久时你照顾好小七,我去庙里探一探。
凌久时心里有了些想法,想要去庙里验证一番。
阮澜烛点头默许,却借着身体遮掩将那把金剪刀塞到了凌久时的口袋里。
感到口袋一沉,凌久时伸手摸了摸,手掌传来金属坚硬的触感让他安心了不少。
默契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语道谢。
凌久时谢了。
阮澜烛微微一耸肩,顺势将小兔子搂入怀中,迈步悠然上楼。
……
山神庙
凌久时对老板娘的话生了怀疑。
在入庙前,与其他人说了自己的想法。
大多数人都是半信半疑。
在一番争执过后,熊漆和小柯选择同凌久时一同入庙。
三人一同拜了山神未见异样。
有人跟着觉得跟着老玩家来,不触犯禁忌的几率更高些,选择结伴而行。
而有人则坚定的认定了要跟着NPC说的话走才能活命,选择一人入庙。
不出他所料。
怪物卷走了单独入庙的人。
那两人被发丝绞着,高高的举在空中,高声呼救。
凌久时手伸入口袋,捏着剪刀的手紧了紧。
最后还是松开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会道理他懂。
那怪物发丝如利刃般坚硬,这把剪刀却能轻松剪断,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玩意儿。
比起这些陌生人,小七在他心里的份量更重一些。
那两人最后还是被怪物卷进了庙里。
几声凄厉的惨叫后,再也没有动静。
凌久时垂下眼帘,硬生生把那股不应当冒出的愧疚情绪压制下去。
熊漆凌久时,这次多亏了你。
熊漆感激的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
对他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倒是意外的适合这个游戏。
凌久时抿唇提起僵硬的笑容。
……
凌久时回了卧室。
大床上两人相拥,身体契合好似一对璧人。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
凌凌柒侧卧在床中央,小小的身体霸道地黏在阮澜烛身上,身后倒是空了大片位置。
凌久时站在床前踌躇着,正纠结着该不该睡床上,没等他想好,阮澜烛已经睁开了眼睛,眼里没有丝毫睡意,应当是没有睡着。
阮澜烛抬手指了桌上的被褥,又指了指地上。
看来,今天得睡地上了。
凌久时一时间心情烦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