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一滴浓稠的鲜血落入碗中。
阮澜烛与凌久时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房顶,木板的裂隙处已然汇聚出一团血渍,还在不断滴入碗中。
阮澜烛的脸色骤然严肃起来。
阮澜烛楼顶的房间是谁住的?
凌久时不知道啊。
“啊啊啊啊啊……”一阵惊恐的尖叫从楼上传来。
凌久时被吓了一跳,身体一晃,急忙抓住阮澜烛的胳膊,才免得跌倒出糗。
沉迷于啃胡萝卜的凌凌柒也是一惊,咔嚓一口咬断了胡萝卜,鼓着腮帮迷茫的看着阮澜烛。
凌凌柒肿么了?
阮澜烛不慌不乱的摸了摸凌凌柒的脑袋,心下还有些遗憾,没了兔耳摸起来少了点感觉。
阮澜烛走吧,去看看。
说罢拉着凌凌柒起身朝声源处走去。
凌久时也慌忙跟上。
楼上并非是出事的现场。
那血迹是从阁楼流下来的。
只是那个叫程文的眼镜男,被吓得失了魂瘫在地上嘴上不停的念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
阁楼
男人的尸体倒在栅栏处,血渍蔓延在身下,死状并不算残忍,但身上却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众人围着尸体,面上都有些惊慌未定。
只有身为老手的熊漆和小柯还能保持一脸淡定。
凌凌柒发达的嗅觉,使得那腥臭味更难以忍受,她捏住鼻子,委屈巴巴的看着阮澜烛,站定在楼梯口处不想再进一步。
凌凌柒好臭。
阮澜烛见状将人拉入怀中。
凌凌柒嗅着阮澜烛身上清冽的味道,总算好受了些,就这般埋在他怀里不愿出来。
阮澜烛也由着她,就这么搂着人踏进阁楼。
凌久时略显落寞的跟在阮澜烛身后。
小柯我还以为最先会出事的会是……算了。
小柯看着安然无恙的三人有些诧异的脱口而出,话说了一半意识到不妥便止住了。
阮澜烛呵~还以为会是我们是吗?
阮澜烛这么看好我们,让你们失望了。
熊漆身死出局
熊漆阮兄弟,你怀里这位小娇娘可得保护好了。
熊漆视线落在阮澜烛怀里的少女身上,一头白发披散在身后,如莬丝花一般攀附在阮澜烛身上,娇弱的与门内的危险格格不入,于是就意味不明的提醒了一句。
阮澜烛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自会护着。
阮澜烛搂着凌凌柒的胳膊收紧了些。
凌凌柒有些抑制不住好奇心,悄悄扭头看去,露出一小半精致的五官。
熊漆不能免俗的被惊艳到,小柯亦是。
眼神都落在凌凌柒身上有些移不开。
更别提其他人,惊慌都少了些,一个个都不能免俗的被吸引。
小柯啧,你倒是艳福不浅。
小柯语气莫名带着点酸味,她对阮澜烛没什么好感,但是美人谁不爱呢,她打心底觉得阮澜烛配不上。
阮澜烛自然也注意到他们的眼神。
阮澜烛那是自然
不动声色的将手落在凌凌柒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力度将她的小脑袋掰回,语气冷冽,眼神警告的刺向他们。。
那些眼中闪着痴念的人,一个个都心虚的扭过头。
凌久时也不甘示弱的一个个瞪过去。
都是些歪瓜裂枣,小七一个都不会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