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这扇门的NPC似乎对所有玩家有着平等且强烈的排斥。
这种死寂的氛围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心理素质差的新人玩家已经撑不住了。
焦躁、恐惧、饥饿萦绕着那位不把玩家当外人的宅男,他全身汗津津的几乎失去了理智:“这到底是什么鬼游戏,饭也不让人吃,主人呢,死哪去了,快把人喊过来,吓唬人是吧,就会吓唬人。”
“嘭”的一声,他崩溃的站了起来,面前的餐具被他拨下桌子,碎了一地,碎片四溅。
下一秒,他瞳孔猛缩,低头一看,头颅却随之滚落,滚了一圈,落到长桌的中间,他愤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玩家,嘴里还囔囔的说些什么,甚至都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头身分离了。
“啊!”被死死盯着的女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仅有的理智让她手死死地把住椅子,指甲用力到泛白,黄色的液体从身下流出,顺着椅子流到地上。
恐惧的情绪占据了羞耻心。
当然桌上的其他玩家也顾不下这些,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着桌上的头颅。
有想站起来的玩家,被身旁的搭档死死按住,“不想死就别动。”
这可比上一轮游戏吃人还血腥。
凌久时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移开了定定的放在头颅上的视线,看向坐在他右侧的阮澜烛。
阮澜烛表现依旧镇定,甚至在凌久时看过来时还朝他笑了笑,眼下场合虽然不适合笑,但是凌久时还是诡异的感觉到安全感。
“凌凌,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谢谢。”对上阮澜烛亮晶晶的大眼睛,凌久时礼貌的回复了一声。
“唉”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
寻声望去,老管家不知道何时出现,就站在桌尾,也就是阮澜烛旁边。
老管家身后还跟了几个女佣,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但还是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这位客人真是不礼貌,主人还没来怎么能擅自离席,可惜了。”嘴上说着可惜,可面上的笑容却不断。
老管家招了招手,身后的女佣收到命令上前,一个人将尸体搬走,剩下的人则拿出抹布,跪在地上收拾流出的血迹,以及破碎的碗筷,熟练的像是做了上百次。
很快就将地面恢复原状,女佣们安静的退下。
老管家适才发话“小小闹剧,希望不要扰了各位的雅兴,主人很快就到。”
“让客人久等,似乎也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阮澜烛食指敲击这桌面,威胁轻飘飘的说出口。
“…当然”没想到还有胆大的敢威胁他,老管家恶意的眼神将阮澜烛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复才挂上虚伪的笑容。
“既然如此,还不快请你的主人下来,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语气从轻飘飘变的凌厉起来。
语言威胁当然不够,阮澜烛还拿起手旁的叉子,手腕一动,欻的一声,叉子擦着老管家的脸,划出一丝血痕,随后钉到管家身后的墙里。
往后一看,牢牢钉入墙中的叉子,老管家也知道这是碰上硬茬了。
咬紧后槽牙,死死的瞪着阮澜烛,那眼神是要把阮澜烛抽筋扒皮了一样,当然这只换回对方轻蔑一笑。
但老管家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收回狰狞的面目,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客人,稍安勿躁,我这就去请主人下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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