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登封造极的画作,可以影响到人的情绪。
很显然,沈翊他以极轻的年纪做到了,很多画家一辈子都追求的境界。
而这幅画,也成了能时时刻刻动摇他心神的存在。
当年那些人也证实了它的影响力。
很奇怪的是,沈翊在亲吻少女唇瓣的时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欣喜。
是错觉吗?
沈翊退开,眼瞳紧紧的锁定在画作中少女的那双眼睛,手也轻柔的摸了上去。
“你在开心吗?”
季星尔本来得意洋洋的心情一顿,而后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收敛外放的情绪。
这么敏感嘛。
似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感受。
再一次,一个吻落在了少女的唇上。
季星尔这次不敢得意忘形,藏在画中的灵魂都一动不敢动。
这个人,她的创作者,好似太过敏锐了。
这次没有了那种感觉。
沈翊却不认为那是错觉。
敛下眼睫,思绪万千“是害怕了吗?”
也许是他疯了,这么玄乎的事情,画作有自己的感情,可能吗?
但沈翊却希望这是真的。
也许小东西真的被吓着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一声“晚安”飘进季星尔耳中,视线里沈翊的背影已经远远离去。
但季星尔却不敢放松警惕。
他太过聪明,也过于机警。
等眼里彻底没了沈翊的身影,季星尔才敢松一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但凡沈翊在画室,季星尔都不敢太过放肆的表露情绪。
通常是沈翊对她各种表白,季星尔尽量忍着不让自己情绪外化,但还是忍不住的吐槽,沈翊怎么这么肉麻,看起来明明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说起情话来却情感充沛,措辞丰富。
干脆可以改名叫情话小王子。
她未曾察觉的是,沈翊在画室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但是这对季星尔却十分有好处。
比如她能感觉到画对她的禁锢越来越小了。
她也大概知道自己的力量来自于沈翊对她的感情与重视程度。
所以其实她也是盼着沈翊每天多说些肉麻的话,多亲亲她,这样她离自由的日子就越来越近的。
而沈翊也从那天微弱的情绪感应。
慢慢变得不需要触碰,就能感受到画中少女的情绪。
少女似乎在极力隐藏,但耳边有时嗡嗡响的声音,却让他更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还有每当他说情话是,她偶尔外露的欣喜的情绪,也让他明白了她的需求。
所以他总是不着痕迹的夸赞少女。
将自己的情感全然的剖开,毫不犹豫的传递过去。
一点一点引诱少女,让她松懈。
偶尔也会想这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或者说她可以从画中走出来吗。
沈翊无疑是期待的。
他甚至非常快速的接纳了她的存在。
并为之欢喜。
只不过小东西警惕心有些高,好似很害怕被他发现。
这让沈翊有些苦恼。
要怎么做呢。
总之不能操之过急。
就比如他现在非常想把她搬进自己的卧室,但是他不能那么做。
会让小东西越发龟缩起来。
这么想着沈翊看向画作的眼神越发深邃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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