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城（沈安）（眼睫轻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望向赵云澜） 咳，赵处长，你继续……
沈安见两人……不，连刚刚被赵云澜的话刺激得杯子都打碎了的李茜都恍惚地分了些余光在她身上，不由感到十分心虚。低下头小幅度扯了扯嘴角，欲哭无泪。
郭长城（沈安）（我真不是故意的……唉！原著也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人皇这事做的，搞得好像我和哥谈过恋爱似的，现在简直是社死现场啊！我回头要怎么和教授说？）
她在这里真的只想当个推动情节发展的工具人哪！
赵云澜（抬起右手，假装气急败坏地指了指）小朋友，你这可是打扰公务啊……
郭长城（沈安）（十分配合道）赵处长，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也不是故意喊你名字的，你、不会……扣我工资吧？
沈巍（原先有些沉重的心情不合时宜地竟稍稍好了些，勾勾唇角，不予置评）
赵云澜（摇摇头无声否认，转身沉下脸继续道）李茜，隐瞒和欺骗是没有用的，逃避也只会造成更多的受害者。
之前问话的气势都没了，只好开门见山地说了一句。
赵云澜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这话说得很有压迫感，赵云澜没有顾及李茜现在惨白的脸色，见她仍不肯透露实情，不容拒绝地又加重了语气，甚至开始讲那个被李茜牵连到的，无辜被害的女学生的死亡惨状。
李茜（尖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安看着她歇斯底里，最终把自己团成一团的样子，并没有任何同情。
无论李茜是因为什么才动了轮回晷，她一个凡人，并没有能力承担私自使用圣器的后果，却是不知悔改地用了两次，无疑犯了贪念，更何况……
不过是个救了自己奶奶又亲手害死的自私鬼罢了，难道卢若梅就该为她的过错买单，就该死吗？
大抵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只有漠视了。
待得校医被病房里的动静引来，又被赵云澜以工作为由拦在外面时，沈巍主动提出要回避。
赵云澜（身体往后，朝墙上一抵）不……好吧，小朋友也和沈教授一起，出去透透气。
本来他想说不至于，但考虑到沈巍是个普通人（至少表面如此），他也不好强留，又看了看好像被李茜吓到的小朋友，趁机让她也出去了，毕竟刚问出影子一事，这背后的东西……轻易沾染不得啊！
沈巍（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到一边，提醒道）你们……小心些。
郭长城（沈安）（出去后看着人要去倒水）沈老师，我帮你。
沈巍难以拒绝，接过她递来的杯子，不好意思地浅笑。
郭长城（沈安）是给李茜的吗？
沈巍（有点讶异）是的。
郭长城（沈安）（腼腆地解释道）我看之前沈老师挺关心李茜同学的，想来沈老师平日里也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呢。
沈巍（像是不太习惯被人如此夸奖）不敢当……
郭长城（沈安）（肯定地点点头，觉得他太过自谦）赵处长虽然是例行问话，但我看李茜同学心里藏了许多不愿面对的事，精神状态也很不好，所以才猜想沈老师这杯水是为她准备的。
沈巍郭老师……
郭长城（沈安）这个……沈老师直接叫我名字就好，被人这么叫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能是我还不能习惯吧！
郭老师这个称呼，请原谅她第一时间只能想起某位著名相声演员。
沈巍（好脾气地改口）长城。
郭长城（沈安）我看里面还有一段时间才能结束，沈老师，要不坐下歇会儿？
沈安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又往左挪了挪，弯腰将肘部置于膝盖处，双手托腮，示意道。
沈巍（从善如流地坐下，将杯子置于一旁，沉默些许，开口道）长城怎么看这件事？
郭长城（沈安）（抬头）啊？——我？
沈安甚是安静地思考了一小段时间，忽而侧头直直望向沈巍的眼睛，目光清澈如水。沈巍没有防备，一时间只觉得他的所思所想，他的一切，全都无处遁形。
郭长城（沈安）（在人不自在地偏头后，缓慢而认真地道）虽然我不是很清楚赵处长和李茜同学说的日晷究竟是什么，影子又是什么，不过……
沈巍（身体不自觉地一颤，略有些紧张地等人接下来的话）
郭长城（沈安）我只知道，世上的事大多不能完美——好物易碎，彩云易散。追求永恒与完美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巍（闻言，眼底染上极淡的怅然之色）是啊，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郭长城（沈安）（似笑非笑，却又用天真的面孔，打了个小直球）所以，就看人承不承受得起这个代价了！沈老师你觉得，李茜……可以么？
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沈巍一时间有些无措。
郭长城（沈安）（没有等他回答他，径自扬起笑，略笨拙地安慰道）不用太过担心，我想，有特调处在，一切都会好的。
沈巍（镜片下的眼神稍显阴郁，抿了抿嘴角）嗯。
而后两人绕过这个话题，就其他方面谈了谈，氛围正好。
至于李茜？
今生还好，只是被轮回晷的力量锁定，往后几世怕是都要再受些苦。这辈子透支的运数，终归是要还的。
平静的日子过得够久了……下一个，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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