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镜中花

［两国交战］

他守他的国，却又想到，那也是她的国啊。

可她说自己没有家。

那究竟是令她痛苦的地方，还是她的避风港？

季语站在城墙上，她大喊。

敌国交战，蛰伏已久的沈檀也出面了。

竟然是沈檀。

凤玄万万没想到。

凤玄明显失了势头。

［沈檀！］

是裴如雪的声音，她提着裙摆跑过来，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裴如雪扯着嗓子。

沈檀自然加入了战场，她亲眼看见他杀了她的将士，亲手毁了她的家。

纵使裴如雪怎么喊，沈檀仍然冲锋陷阵，他事成之后会带她走的。

眼看着，沈檀与凤玄交战。

凤玄本就毫无防备，加上一场下来早已筋疲力尽。

凤玄占了下风。

眼看着剑要刺入凤玄的胸膛，却忽然停住了。

沈檀垂直倒下。

［公主…］

是裴如雪。

裴如雪手中握着剑，瑟瑟发抖着，眼睛早已哭的模糊。

［公主…］

［沈檀喜欢公主。］

沈檀倒在血泊中，眼神空洞。

他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

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朝他伸出手的少女，她说要带他回家。

在那个寒冷的雪天里。

［沈檀喜欢公主。］

［舍不得公主哭。］

［舍不得公主。］

裴如雪看着沈檀毫无血色的躺在那里，是自己亲手杀了他。

她亲手杀了沈檀。

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原来沈檀也一直喜欢自己。

可都没用了。

沈檀罪无可恕，自己也一样。

战乱中，裴如雪被俘。

而凤玄。

万箭穿心。

季语不敢下去，她只站在高处，亲眼看见凤玄被刺。

万箭穿心啊。

恍惚间，季语看见一身红衣的女子朝这里跑来。

那是谁。

她跑到他的身边，凤玄抬头吃惊的看着她。

桃桃抱着他，替他理好额角的发。

等到他终于放过自己时，是那样的迫切。

桃桃看向他，万箭穿心啊，可他为什么。

［凤玄忽的笑了，陪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