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脚踏白雪

桃桃决定再去找到沈檀，行动一次。

桃桃趴在窗户边上，朝着沈檀说道。

桃桃关上窗户，正要离开便撞上了季语的目光。

季语特地朝窗户外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

桃桃头也不抬便走了。

她刚才太紧张，没敢对上季语的目光。

到了约定时间，桃桃行动迅速，这一次的经验要比上一次强得多。

知道什么地方要避开，也知道怎样可以轻松拿到。

上一次来的时候，桃桃就摸清了机密的地方。

桃桃轻手轻脚进去，沈檀点点头，便候着。

待到桃桃出来后，却被凤玄抓住了手腕。

凤玄一把掐住桃桃的脖子。

桃桃的泪轻轻滑过他的手背。

他恨吗？

凤玄松开她，轻笑了声。

桃桃瘫坐在地上。

她什么都料想到了，她赌错了，她以为凤玄会杀了自己。

可他竟将自己的余生尽数囚禁在这里。

冰冷的宫殿。

那天，终于下雪了，桃桃被锁在宫殿内，她想去看看雪。

她跑到院落，地上已经埋了厚厚的雪。

洁白，纯净。

她躺在雪地上，望着天空，太阳啊，她的太阳，早就落下了。

［如果，我不是间谍，和你共白头的人会是我吗？］

桃桃赤着脚，踩在雪地上，可她感觉不到凉，她在白雪上肆意旋转，奔跑着。

［那我又是谁呢？］

凤玄见她光着脚走在雪地上，不由得将她锁在宫殿里。

凤玄皱眉，他转身离去。

桃桃忽然道出一句。

凤玄不再回头。

从那天起，桃桃再也出不去了。

桃桃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又下雪了，只不过，场景是在她年幼时。

阿娘拉着她，带她看雪，可最后，阿娘被敌国杀害，阿娘倒在血泊中。

桃桃一惊，她猛然惊醒。

却发现周围仍旧是富丽堂皇的装饰。

可自己就像笼中鸟。

她再也出不去了

［阿娘，我是谁…我又能是谁？］

桃桃跪在地上，泪骤然而下。

凤玄把桃桃一把拎起来。

她不在乎了，她不想看雪了，不想盗取机密了，她也不想嫁给他了。

她想死。

凤玄说的霸道，话落，摔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