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瑾委屈的都快哭了,属实跟这副躯体反差太大,颜殊受不了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自己,于是找借口想要离开。“我先回学校了,你早点收拾,别迟到。”颜殊最后将酒一口闷,辛辣的酒味在口腔里绽开。
苏鹤瑾呆呆的立在餐厅,看着桌上揭了盖的酒心疼极了。
颜殊提前下了一站高铁,双脚落地后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才意识到自己下错站了,他无奈的扶额叹了口气,“真是喝酒误事。”清晨的一杯酒确实让他有点迷迷糊糊了,并不是他酒量不好,而是昨夜拖某不知名时姓老师的福,让他心神不宁一夜未眠。
颜殊抬手看了眼腕上精致的腕表,头疼,
现在赶过去也该迟到了。于是他转身走进一个小胡同,周遭环境干净整洁,唯有这个小胡同破败不堪,以前他逃课总来这里的,现在也记不清多久没来过了。
走进胡同深处,遇到几个面貌丑陋的痞子,颜殊只是掀开眼皮草草的瞄了一眼,都没正眼看他,倒是那几个小混混,撑着墙抽着烟对他一阵打量。“喂,你抬起头来。”大概是混混头子以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
颜殊丝毫不惧,抬起头不懈地看着面前的,长相极丑。颜殊吐了口唾沫。
混混头子好像认出他是谁了,“呦,这不颜殊吗?”
混混从一旁捡了根木棒。
“你不是挺横吗?这么久么见,那就算算账好了。”
说着,混混就拿着棍棒朝着颜殊步步紧逼,一副猥琐的样子,颜殊皱眉,看到混混脸上的伤疤,才想起之前干的那些事,年少无知,一言不合就开干就是颜殊的曾经。
“就这点能耐?有种五个一起上,正好小爷我活动活动筋骨。”
混混见他如此嚣张,就真的打算群殴了,一群人围着颜殊个个手持棍棒。而颜殊赤手空拳明显有些吃亏。几个混混还不敢轻易动手。这时路过一个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哪见过这副阵仗,结结巴巴喊着救命拔腿就跑。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混混头子发号施令了,颜殊拎着那人的衣领就往回拽,狠狠摔在墙上,“有事冲我来,追人家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几个混混就跃跃欲试了。
“救……救命啊。”那小姑娘一直跑到了地铁站才停下来,恰巧撞到时瑾弦,他在这附近买了房子,一早回去收拾一下刚准备回学校,就撞见这个神色紧张的小姑娘。
“怎么了?”
“胡同里……一群混混围着一个男生,他们要打起来了。”
时瑾弦一听半分迟疑也没有,迈着两条长腿扎进胡同,胡同内部纵横交错,时瑾弦无法准确判断出少年的位置,只能靠听觉,敏锐的耳朵感受着周遭的声音。
“装什么样子,要打抓紧,一群怂包。”
“住手。”
颜殊回头一看,心头一怔,怎么是他。时瑾弦似乎也感到很意外,有那么一瞬间颜殊察觉到他放大的瞳孔。“时老师,您怎么在这?”
“少惹事。”
“啧,你看我像会打架?”颜殊嚣张地挑起一边剑眉。
“不会打架还惹事?”时瑾弦眯着狭长的双眼。
“哎呀,我再怎么惹事,也不会像某位花瓶,不会打架还想见义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