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的乡村和伦敦的郊外有着天差地别的风景。
远远望去,是金黄色的麦田摇曳多姿,白云与褐土相接,交融在一片血色中,红霞如血,紫气升腾。
田间小径悠长婉转,沿路是高高的柏树和丛丛小花,路面凹凸不平,车轮碾过,刷出悦耳怡人的“沙沙声”。
约莫行了半小时,路过几家红砖瓦墙,就到了房东太太乡下的房子。
房子是绿瓦白墙,外围沿着主干道有一片前院,草坪被打理地很干净漂亮,角落是白色黄色的郁金香,抬头是屋檐上垂下来的青绿藤蔓。
木门新刷了黄漆,把手吱嘎作响,三人便进了这间小小的房子。
房间门旁是一堆杂物,房东太太说是昨日打扫屋子还没来得及丢出去的杂物。
经过短短的走廊,便是客厅和厨房,左手边有件书房,不过门半掩着,肖羽瞥了一眼,似乎经久未扫,打眼望去都是灰尘和一摞摞书。
右手边有两间房,靠外的一间原是房东太太与其丈夫的房间,不过自他丈夫盖亚先生瘫痪在床之后,房东太太就搬到市里去了。
而另一间房才是肖羽和安倍儿此行的目的。
此间房里住的正是房东太太的儿子,艾伦·盖亚。
也是那个此前远在爱伦坡的202前住户。
肖羽和安倍儿被安置在了客厅,壁炉噼里啪啦地升了起来,才赶走瑟瑟秋风。
须臾,一名男子便走了出来。
男子亦是精神萎靡,身上一件亚麻色的夹克,休闲裤上落了烟灰,脚上一双黑色马丁靴,也是破烂脏乱。
艾伦呀~两位可爱的小姐,找我干嘛呀?
艾伦的嗓音沙哑非常,说话就像摩擦的石头,含糊不清,让人觉得十分难受。
他看了两眼坐着的肖羽和安倍儿,登时叼着烟插着兜,斜眼靠墙一歪,痞气非常。
肖羽两人均是不适地皱了皱眉。
房东太太哦艾伦,戴上你那副斯文的眼镜,对两位小姐客气点儿。
房东太太又嗲怪了一句,端着茶水走了过来,还特地给肖羽拿了一罐蜂蜜。
不想艾伦还真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拿了一副单片眼镜架在左眼,拍了拍裤子,笑着走了过来。
别的不说,人靠衣装倒是不假,这副眼镜仿若有魔力般,瞬间禁锢了艾伦的痞气,走起来步若春风,倒有种流落艺术家的味道。
肖羽你好,先生可以叫我阿尔贝加。
艾伦你好,真是位漂亮的小姐。
肖羽……
好吧,“人靠衣装”的前提或许就是这人不张嘴说话。
肖羽闲话少叙,突然到访还请见谅,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问问艾伦先生。
艾伦知无不言。
肖羽喝了两口茶,发现这茶格外清新芬芳,入口有股甚至有种淡淡的花香,对艾伦的态度也不再那么警戒。
一来二去,肖羽便大致告诉了有关贝德福德命案的来龙去脉,还着重暗示了一下贝德福德或许并不是死于劳累猝死。
艾伦贝德福德公爵啊……
艾伦逐渐皱起了眉,胡渣在他的唇边轻飘飘地闪着,他仿若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才仰起头,好似恍然大悟般,眼神雪亮,直勾勾地盯着肖羽。
他摘下眼镜,朝着肖羽凑了过去。
安倍儿先生。
安倍儿突然生硬地拦在了他面前,便也隔绝了他赤裸裸的视线。
安倍儿先生,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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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还是直接收束剧情吧😂
某人凭空多出十万字真的太难了,
某人再写下去就水漫金山了😂
某人xx日常不做人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