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的时光总是匆匆而逝,再一抬头,已是阳光普照大地,远处的红色屋顶镀上明媚光泽,让人心旷神怡。

哎呀,竟然聊了这么久,就不打扰小姐了。

对了,午餐小姐可一定要来,

现在时间充裕,我要好好准备一番才是。
嗯,谢谢夫人。

话毕,安倍儿也回来了。
手上拿着一叠资料,那是当地警局对贝德福德死亡案的卷宗。
肖羽接过,仔仔细细地读了起来。
11月18日凌晨两点半左右,301租户安德鲁先生下班回家,走到旅馆楼下时发现201的灯还亮着,便打算去打个招呼。
走廊吹着阴风,安德鲁却好像好久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好整以暇地敲了几声,却都没人应。
他不放心,便推门而入,等待他的则是白色床单上贝德福德僵硬的尸体。
没有外伤,没有伤痕淤青,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似乎他就是这么睡着睡着,就永远留在了美梦里。
卷宗尾部写的是疲劳致死,死者未盖棉被,而是直接躺倒在床上,判定是晕死过去的。
真是这样吗?你拿了他的灵魂,他就死了?


是。
为什么呢?为什么选择那个时间点?选择在这里?


不知。

我来的那天,公爵正送一位客人出门,他回信之后,便把灵魂给了我。
人声突然间嘈杂起来,好像是两个醉酒的男人在争吵着什么,肖羽转身上了楼梯。
话语间,还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
楼下怎么回事?


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急。

她才突然发现自己漏掉了很重要的一环。
我奇怪的是,父亲怎么知道你的身份?


抱歉小姐,我不知道。
又不知道。
一旦涉及到以前的事情安倍儿就一问三不知,也不知是她失了忆,还是记忆被人给封住了。
怪不得贝德福德当初离开伦敦的时候,那么放心把肖羽交到安倍儿手上。
父亲的死肯定另有隐情,好好调查一下才是。


是。
其他客人调查得怎么样?


调查得差不多了。

除了拥有不在场证明和嫌疑的,还剩下三个人。

一个是行踪可疑的,现在可能身在爱丁堡的艾伦,

一个是201的前住户杰克,

还有一位,是那位与公爵关系最亲近的301住户安德鲁。
那就先从安德鲁调查起吧。

今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叫我。

安倍儿打开201的门,肖羽下意识地走到了窗边。
原先的秋海棠已经换成了橘色小花舌兰,沐浴在阳光之下,显得很是娇艳。

还是我来吧。
为什么?


危险。
有什么好危险的,不是有你在旁边吗?

说是这么说,身边有个武力值爆表的安倍儿,肖羽确实没带怕的,但对上安倍儿认真的眼睛,又让她有点犯怵。
好了好了,不就是见个人吗?

到时候记得把灯都点开,就可以了。

毕竟肖羽心里,对上次都那个黑影还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