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祁,夏
刘耀文一字一顿道
刘耀文我说怎么这么耳熟,年级榜第一就是你吧。
他知道自己!他认识她!
祁夏高兴的快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心情,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
刘耀文我很喜欢和学霸做朋友,就是不知道大学霸肯不肯赏我这个脸了
刘耀文笑呵呵的调侃道。
祁夏不……能和你做朋友我特别高兴。
刘耀文哈哈哈哈,好,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刘耀文笑容明朗,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力。
出了咖啡馆后,两人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就此分别了。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初中阶段的最后一次见面。
………………
再次见面时,是高中毕业后,她刚刚参加完高中同学组织的聚餐,正从一个酒店里走出来,她喝的有些多,走路甚至都有些不稳。
其他人显然还没玩够,有人提议要去酒吧,祁夏借口还有工作没完成也就没跟他们一起去,一群人简单的告别完后,就此分别了。
祁夏摇摇晃晃的往家走,此时外头天气格外冷,天空还飘起了细小的雪绒,冷风吹得她有一瞬间的清醒。
她伸出手去接落下的雪花,看到它在自己手心里融化。气鼓鼓道
祁夏怎么连你也不给我面子,谁让你化的!
祁夏你跟他一样,一样的没良心
也许是喝多了的缘故,祁夏脑海里又不断浮现出那张俊俏的脸,初中毕业后,刘耀文还总会找她出去,可后来,她就怎么也联系不到他,再后来他才知道他出国了。他也尝试去谈男朋友,去追星,可是却怎么也忘不了他,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想罂粟一样在他脑海里珲之不去。
于是,在外人看来,祁夏就像一个精神病人一样,和自己的手对骂。
骂累了,祁夏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拿着树枝在地上乱画。
她画了一个大大的火柴人,然后在边上写了刘耀文的名字,就亳不留情的踩了下去。
觉得这样还不解气,她又跳起来踩了两脚才罢休。
她站起身晃晃悠悠的想往家走,可是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完全不知道她正朝着和家相反的方向走。
她迷迷糊糊的又溜达到了那个酒店。
此时,刘耀文正好从酒店里走出来,旁边还站着两名法国人,他正用流利的法语和他们交谈着。
他刚刚回国不久,就要经营起一个公司,这次来酒店也就是和他们谈谈合作方面的事。
突然,他注意到眼前这个指着酒店说是自己家的酒鬼。
祁夏诶?我家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龙套法国人:Vous, les chinois, vous êtes drôles.(你们中国人可真有意思)
其中一名法国人拍拍刘耀文的肩膀笑道。
刘耀文看着祁夏,总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
刘耀文Excusez - moi une seconde.(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
他快步走到祁夏身边,愣了一下,不确定道
刘耀文祁夏?
男人英俊的脸庞隐匿在灯光的暗影里,晕染出一片深邃的轮廓。
褪去了年少的稚气,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一身名贵的黑色西装,五官凌厉,帅的极致张扬。
刘耀文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
祁夏拼命晃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她肯定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对,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