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书脸都绿了,但他拦不住曲无患,更不敢拦曲无患,第一他的确没有王小石和白愁飞二人犯事的把柄,若在他一手遮天的情况下还好,可如今有曲无患出面,他拿不出证据,便站不住脚。
若强行留下二人,搞不好还要被曲无患到官家面前给他穿小鞋。
二则,曲无患那可是杀了前任西北监军上位的疯子,手中还握着几十万兵权,任是官家,如今分不走兵权,都要忌惮她几分。
郝从心已经备了马车接应,曲无患带着二人一出刑部,就上了马车。王小石所受类似于车裂之刑,车上没有药,还得到了地方再看。
白愁飞被沉水,一身湿漉漉的,现下天气冷得怪异,披着曲无患的外袍,又被王小石分了一件外衣裹着,他也不禁直哆嗦。
明明是极高大的一个男子,如今却蜷缩成一团,头发也湿漉漉的,像是只雨天找不到地方避雨的猫儿,叫人心生怜意。
曲无患靠过去,把外袍给他拢紧:“待到了府上,我差人给你煮碗姜汤。”
后者抬眸看着她,见她要退开,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你也下了水,虽你说内功使然不惧寒气,但喝一碗总会好些。”
“我知道的,你不必担心。”曲无患低头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感觉到抓着自己的人手凉得吓人,干脆也不坐到一旁了,就在他身边坐下,让他靠着自己,抬手将人抱住,用自己的手去给他捂着手:“可有暖和一些?”
人体的温度自然比单薄的外袍更适意一些,但男女有别,她这般......
白愁飞一愣,心间有暖意涌入,嗓子有些暗哑地轻轻喊了一声:“无患......”
“嗯。”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这样喊自己的名字。
......
那方,送走了几人的傅宗书恨恨咬牙:“好你个曲无患,以为不让我抓人我就治不了那两小子了吗?”
夜深,傅宗书才带着一肚子火气回了府,谁想刚到府上,就见自家后院火光满天,女人的尖叫不断,当时就瞪大了双目:“怎么了?怎么就着了?”
府里的管家哭丧着脸跑过来:“禀大人,是,是不知何让将大人您养在外边的几房透露给了夫人,夫人说当初您娶她的时候,是跟她爹发誓赌咒不纳妾的,一怒之下把人都抓了过来,说......说要一把火烧了府邸和您一起......一起下去找她爹评评理!”
傅宗书是靠着夫人平步青云的,其夫人出身显贵,性情泼辣,当初为了娶到这个夫人好升官发财,他的确这么做过。
傅宗书:“?”
他伤还没好,后院又着火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而不过瞬息,他就猜到了是何人所为。
“曲无患,你个天杀的不讲武德!”傅宗书当时就跳脚了,谁想一下子扯到伤口,登时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喂——”
“大人,你小心点,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