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临秀的府邸是后来因为有了少神,少神喜欢,才搬到这的,秦州八万里雪山绵延,风神府便落座于最高的雪峰之上。
这雪山上只有终年不化的积雪。
风神府的大门匾额旁边挂着一条竖幅,上书:水神与狗不得入内。
入门的仙侍一瞧,险些笑出声,对临秀道:“仙上,想来是少神回来了。”
除了这打从出生起就跟水神横挑鼻子竖挑眼,就差把不孝两个字刻脑门上的少神,怕也没谁这么不怕事,敢这么埋汰水神了。
一袭水蓝衣衫的风神临秀刚至门口,就看见了这迎风招摇的竖幅,嘴角隐隐一抽,颇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枝枝这孩子,怎么又把这个挂上了?”
当年,她虽有意,可洛霖心中只念着仙逝的梓芬,婚后也是与她貌合神离,裴枝这孩子,是她和洛霖意外得来的。
洛霖对于这个孩子的降世并不期待。
也不知是不是孩子天生对感情敏感,裴枝这孩子从小就不喜欢她爹,见面就挤兑洛霖,难得叫爹的时候那都是阴阳怪气的。
要不是中间隔着她和这点血脉联系,怕是能老死不相往来。
临秀招手,把那竖幅收下来。
守门的仙侍施礼:“仙上回来了。”
“枝枝在哪?”临秀温和地颔首,眸色柔暖。
仙侍答:“少神回来拿了东西就又走了,这竖幅是临走挂上的,倒是挂念着您,给您留了些东西。”
临秀温婉的眉目染上些笑意,“这孩子还真是待不住。”
裴枝这孩子先天生灵智,刚出生就会说话。
自从裴枝会走路开始,就在修炼的大道上一去不回头,那股劲儿,跟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也不知道一个丁点大的孩子,怎么就对修炼这么痴迷。
若是裴枝知道临秀的想法,定会回一句:“我那是有鬼在追吗,我那只是想篡位罢了,机会是需要自己创造的,而我正在创造。”
痴迷也就罢了,这孩子还从不修些惯常的法术,刚领略此间术法基础,就自己琢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后来更是直接弃了传承道统,不知修了些什么东西。
这孩子稍大了一点,就想自己出门历练,她担忧裴枝安危不允,裴枝就扛着把菜刀偷偷跑了。
一开始临秀倒也担心,但这孩子带着传讯的东西,每日给她报平安,时间长了,加上裴枝经常自己偷跑,她倒也习惯了。
担心自然还是担心,但心中总是有了些数,知道这孩子是有些斤两。
...
重重云层之上的天界。
幽幽密林尽头,冷清寂寥的璇玑宫内,一条软趴趴的白色生物,正躺在院子里气息奄奄的。
“咦?有蛇?”
一身碧色衣袍的姑娘眼神迷茫,看着地上跟蛇差不多大小的一条东西,“这蛇脑袋上怎么还有角?你是变异蛇吗?”
“嗝——”姑娘打了个酒嗝,忽然看着它头上晶莹的小角嘿嘿嘿地笑起来,“不知道蛇角是不是脆骨啊?啊,我的麻辣脆骨!”
作者留言这个位面本来是在别的地方单开的一本,因为那号有问题,才写了点就g了,所以干脆修了放这里把后面写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