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音,许久未射箭了

一袭淡墨色抹胸长裙,外披一件白色薄纱,不显儒雅,只显清冷。
君语暮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弓弩。

我这就让人去猎场准备

还是从天牢里拉囚犯做箭靶吗?
说到天牢,前日把洛棠舟送了进去……

你说,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

君语暮把弓弩丢给一旁的女官,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双手,而后也丢给了女官。
走,去瞧瞧他还是不是那般桀骜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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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殿下,里面肮脏,我去把人带出来吧
无妨

士兵走在前面带路,天牢里本是有愤恨、呜咽声的,有些囚犯见女皇来了便乖乖闭了嘴,蜷缩在角落;又有些囚犯仍在不怕死的嘶吼嚎叫。这样的声音真是令人头皮发麻,空气里的血腥味十分浓厚,惹君语暮皱了皱眉。

说不说?!我要你说话?!
终于在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一个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人映入君语暮的眼帘,士兵恭敬的唤了声“顾大人”,顾均才看见了君语暮及宋见音,慌忙放下手中的鞭子,跪在地上。

见过女皇殿下、宋大人
君语暮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顾均,没有说“起来”二字顾均也不敢起,但他也骤然感觉这个牢房的气压顿时低到了极点。
君语暮直接走到了洛棠舟面前,细看她才发现洛棠舟身上许多伤口皮开肉绽甚至发炎,眼前这个人还有生机吗?
谁弄的?

声音狠厉,外面的士兵闻声而来皆跪倒在地。
本皇问,谁把他弄成这样的?都哑了吗?!

顾均没有想到君语暮会发那么大的火,他吓的浑身发抖,额头直冒冷汗,不敢说话。

值班侍卫长:是、是顾大人!顾大人说女皇受命、此人由他负责,小的们便没有干涉了……
侍卫长战战兢兢的说完这一段话,顾均顿时感到全身寒凉,君语暮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

女皇殿下、是…是您说,“摄政王手下的随便玩”,只要、只要留口气…就、就行了……
呵。

君语暮冷哼一声,顾均把头磕到了地上。
我是说随便“玩玩”,我要你用刑了么?!


用刑、不,属下……
顾均傻了眼,玩玩难道不就是用刑吗?天牢里只能用刑具玩玩啊!

属下、也是为了您着想,他是威羽国,属下担心他有阴谋……
顾均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君语暮狠狠踹了一脚。
那本皇还要感谢你为本皇着想了?!


不、不……
顾均,你不过就是本皇的一条狗,本皇提拔你,你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不容易…

但你不做一条听话的狗,伸着舌头去舔别的主子,你今日若不是自己说,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摄政王为主了,也当真是要脸!


不、顾均只效忠殿下您、顾均绝无二心…
顾均爬起身来抓住君语暮的裙摆乞求着。
把洛棠舟从这里背到芳菲殿,随后,自行再爬回来领、“赏”、罢

狠厉诛心,直接让顾均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