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宋锦回答,夜笙歌已经没影了。“爷,你说候府大小姐怎么性格和之前我们听说的不一样呢?”宋锦疑惑地看着他家爷。
“这个嘛得问她本人。”说完不顾宋锦自己往前走了。他们今天本是去天一药铺见一位神医的,听说神医今天会出现在天一药铺,而楚天翊的娘亲得了奇怪的病,宫里的太医和其他大夫都治不了。而且听说这位神医神出鬼没,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他一定会抓住的。
“有人吗?掌柜的?”笙歌出现在天一药铺前,这时一个小老头慢悠悠的从药柜底下钻出来。“何事啊?”只见这小老头身穿着一件破旧青灰色衣衫,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眼睛散发着睿智和坚定的光芒,眼里透露的精明是少有人能比的。
夜笙歌看到这老头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久违的笑容,“师父,徒儿快想死你了!”说着便跳上前挽住师父的手臂。这便是之前夜笙歌提到过的神医师父——天一。
“死丫头,谁是你师父,滚滚滚……”“师父,徒儿错了,徒儿当初应该听你的话对那母女俩多个心眼的,是徒儿对不起您老人家的一片苦心,您骂我吧!呜呜……”说着笙歌的眼泪就像小河流水般往下掉。
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儿,小老头的眼里多了几分心疼和宠爱。“哎,毕竟是自己的亲徒儿,罢了罢了,下次不听劝,腿给她打断。”他心里暗自想着。
“行了行了,以后啊一定要把善良用到对的人和事上。”师父他老人家又苦口婆心地念叨。“歌儿就知道,师父你不会不理我的。”说完眼里的泪水马上就变没了。看着这样的歌儿,天一的心里是真的高兴,他的徒儿终于成长了。
“对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传闻你和人私奔了吗?”“怎么这话师父也信?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徒儿慢慢说与您听。”
“师父啊,徒儿此次过来,是想要向您讨几味药的。”“茯苓、泽夕、雪莲……”不顾师父的眼神,她便自顾自地说完了药名。“果然,你这死丫头是来坑我的,不过谁叫我就这一位徒儿。”他摸胡子的手不由自主的用了点力,嘴角抽了抽。
“既然你回来了,那么师父就要继续出去游玩了,这铺子你自己打理吧!哈哈哈哈哈哈……”铺子里回荡着老头的笑声。原来这间药铺本是给笙歌准备的,就当是给他家徒儿的一点点礼物。
“啊这,那是不是说明我相当于拥有一个小金库了?”笙歌傻笑着问她师父。“那当然,不过你要自己打理,我呢给你备了一个靠谱的掌柜,你啊只需要偶尔来看一看就行了。还有啊,我教你的医术你不会忘了吧,嗯?”一想到他家徒儿可能会忘了自己教的医术,他都快急得抓狂了。
“怎么会呢,那些医术可是倾注了师父的心血,我就算忘了自己也在脑海中记着医术呢!”笙歌拍着胸口向师父保证。好似在说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哼,还算你死丫头有心。你刚刚说的药材等会你让福来(靠谱掌柜)给你拿就行了。我呢,马上就走了,你有事啊,就写信,但我不一定能看到。”师父狡猾地对笙歌笑了笑。
“好,师父您在外面小心点。玩够了就回来我给您养老。”老头看着笙歌这样自信的样子,慈祥地摸了摸她的头。“行了,那你自己当心点。”说完,老头便走了。
笙歌坐上刚刚她师父坐的位置,吩咐福来去装药材,悠哉地翘着小脚,“嘿嘿,本小姐也是有家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