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微透进窗子,照得姜稚眼睛生疼,她抬手挡着阳光缓缓睁开眼睛。
时间距离她定的闹钟还有几分钟,姜稚起身,缓了缓还有些懵的神经,捞过手机瞧了一眼。
羽生结弦在LINE上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今天还是上冰。
OK

连着下了几天的雨,今天终于放晴了。
姜稚拉开窗帘,盯着窗外发呆了一阵儿。
脑海里浮现的是仙台滑冰少年的身影。
他生得很瘦弱,但是模样很好看,带着少年的稚嫩感。
其实姜稚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了,但是羽生结弦总是让她把两人联想到一起。
闹钟的声音响起,姜稚伸手拍停了闹钟。
……
早晨的地铁总是很拥挤,姜稚在地铁上吃完了早饭,然后匆匆赶往基地。
他已经到了。
对不起,我是不是来晚了?

羽生结弦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没有,是我来早了。
他穿上了冰刀,仔细整理着裤脚。
姜稚算了算日子,今天应该是给他进行饮食咨询和健康咨询的日子,稍晚些可能要去找一趟教练。
姜稚目送着他进入了冰面,和昨天一样重复着动作。
姜稚知道在冰面上的训练其实算是最轻松的,如果不在冰面上,那一天的体力消耗量要多得多。
她还挺愿意看他上冰训练的。
他的姿态很优雅,动作很好看,每一个观看的人都会觉得是一种享受。
她就这样在场地边托着腮看着他,在空中腾跃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
几乎持续了一上午的时间。
临近午休时间时,姜稚打算离开冰场去找一找教练,顺便问一问管理上层给她安排住宿的事情。
没想到冰场里出了差错。
他的一个动作失误,导致膝盖重重地摔在冰面上,传来一声闷响。
姜稚迅速看了过去,然后进入冰场赶紧滑到了他身边。
有没有事啊?

他显然很疼,但是表情依旧淡然,只是抿了抿唇。

没事。
他借着姜稚的力起身,顺着她的搀扶滑到冰场边的长椅上。
我去帮你叫队医。


诶?不用。
他在背包里拿出跌打损伤的药,撸起裤脚,露出淤青发紫的膝盖,姜稚有些不敢看的转过头去。
都这样了,不叫队医怎么行?你等着。

羽生结弦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仿佛很担心她会去叫队医一样。

这都是小伤,运动员家常便饭,等到哪天撕裂了你再去找就行。
他是开玩笑的语气,可姜稚作为助理听不得这话,她的工作就是保证运动员的安全和健康。她有些恼怒地拍了他一下。
胡说什么撕裂,训练要注意安全,你会平平安安的。

羽生结弦笑了笑,将药喷在了膝盖上。
姜稚看不下去了,伸手夺过他手里的药瓶,帮他喷在了淤青最严重的地方,流出来的药水被姜稚用手轻轻涂抹回去。
羽生结弦感觉有些微妙。
女孩子的指尖很凉,药水也很凉,淤青的地方火辣辣得疼,此刻心跳也快了许多。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你刚才是要出去吗?
姜稚不抬头,依旧为他处理着淤青。
我打算去找教练做饮食和健康咨询。


到日子了啊。
嗯。


真巧。
姜稚抬头,满脸不解地看着他。
巧什么?


你刚来我这做助理的第二天就赶上这次的咨询,你要是晚来几天估计就做不了了。
姜稚听得莫名其妙,匆忙处理好淤青,打算帮他把裤腿放下来。

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去吧。
姜稚也没推脱,把药瓶放进了他的包里,离开了冰场。
羽生结弦盯着她离开的背影,总感觉会发生些什么,刚巧午休时间已到,他换下了冰刀,穿上了运动鞋,也离开了冰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