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雍丘县。
“某大哥……您说的是真的吗?”
兵营,军帐内,一个身着甲胄,颇有威仪的青年端坐在桌案之后,望着左侧羽扇纶巾的读书人哽咽地说着。
青年便是雍丘守将张超张孟高。
吕布兵败兖州之时,其兄张邈命其坚守雍丘县,自己则带着百骑突破重围向袁术求援。
“我未到雍丘便从俘获的曹兵探子口中得知张孟卓已……”
刘昂羽扇轻摇,面带忧戚,沉声道。
听闻此言,张超痛哭流涕:“大哥!孟卓兄!”
“张将军,孟卓已死,眼下曹军过了汴渠,距此已不过五十里,张将军更应当振作起来才是。”
刘昂急忙上前扶住,叹息道。
张超起身,擦去眼泪,悲愤地咬牙切齿道:“曹孟德!某与你不共戴天!”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刘昂,郑重说道:“如今曹操大军压境,雍丘已经是危如累卵,您还是尽早离开才是。”
“既然我已经到了此处,岂有不战而走之理?”
刘昂淡淡一笑,道:“雍丘有近万兵马,虽不及曹操军力,然尚有一战之力,若施奇谋,胜负未可知也。”
“可是曹操有兵马近十万——”张超满脸焦虑。
“张将军但放宽心,虽然现在情况紧急,但我已经定下了计策,不日就有援兵相助。”
刘昂嘴角含笑,一双眸子熠熠生辉。
“什么?”
张超暗自一惊,想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的读书人居然能拉出援兵,莫非他会撒豆成兵不成?随即问道:“请先生赐教!”
“张将军莫急,此事急不来。”刘昂微微一笑道。
张超一愣,又追问几次,但都被刘昂用一些搪塞的话打发过去。
“报!曹操大将夏侯惇率五万兵马已至雍丘二十里处!”
就在这时,忽然有探马来报。
张超一惊:“来得好快啊。”
“张将军,昂还要做些准备,先行告退。”
刘昂拱手道。
“先生慢走。”张超抱拳相送。
出了营帐,重楼和商陆赶紧迎了上来。
“先生,怎么样了?”商陆问道。
“还在我的掌控之中。对了,重楼,我有事情要你去办。”
说着,刘昂附在重楼耳边耳语了几句,重楼听了连连点头。末了,他抱拳道:“遵命!”
“好,这事一定要办的干净利落。”
重楼重重的点点头,双足在地上轻轻一点,“唰”的一声身形飞掠而起,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先生,徐元直已经去了三天,不知道成败如何。”商陆叹气道。
刘昂一笑,摸着下巴说道:“我相信徐元直,他的才略不在你我之下。”
…………
卧牛山,卧牛寨,聚义堂。
许褚大马金刀地坐在头把交椅之上,他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周仓和裴元绍。
聚义堂上还站着五十多人,都是身着粗布衣衫,手握红缨枪,乃是山寨之中最为精锐的喽啰。
“大哥,大碗喝酒!”
裴元绍端起一杯酒豪爽地递到许褚的面前。
“好,干!”
许褚哈哈一笑,豪迈地将酒水灌进口中。
这时,山寨的守卫走到许褚的面前,恭敬地道:“寨主,寨外有一人自称徐庶要来见寨主。”
许褚一听,双眼放光,急忙道:“终于来了,快快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