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扯了半天的蒋墨感到十分无奈,因为他知道高燃就是喜欢损别人,但人还是很好的,就说:“高燃他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诶,对了,小忧,你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嗯,好像就是有个人突然跑了进来。看见人就咬,它脸上都烂掉了。”吴忧回忆着说。蒋墨思索了一会儿问:“那你是怎么躲过的?”
“啊?我啊?我那时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后就看见有人在往楼下跑,还不止几个人,这层的人基本都往楼下跑了。我就随便抓了个人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说:`有个人莫名其妙得跑进班里还乱咬人,按都按不住,你也快逃吧!’`谢谢啊’我谢过他之后,摸了一下裤袋,发现我奶奶留给我的吊坠还在包里,我就绕回了教室里。找到后正准备走,在角落里的人突然扑向我,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了。”
蒋墨听完有思索了一会儿。“这么巧,它们咬人的时候咱都在卫生间!”嘚,这绝对又是高燃才能说出的话。
“行了。小忧,你先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一起出学校吧。”蒋墨打断了高燃的话。“对呀,柚子反正咱仨落伍了,快点。”高燃附和道。
“对了,你会不会打架,或者自保?”蒋墨突然想起来问吴忧。吴忧被他这一问问懵了说:“啊?打架?我没打过架。”
蒋墨听后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吴忧看到蒋墨这副表情后 连忙说:“哎,我是没打过架,但我从五岁就开始学武术了,一直学到现在,但现在都是我自己在家练的。”“哦,那还行。”蒋墨扶着额头的手放了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