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96-谁怕谁
袁善见公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地打断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高声喝道:

可以,我们答应下来!不过,程金莲,你如果输了,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都要给我下跪磕头,大叫自己是贱货!
王姈手指万萋萋,程少商和金莲,趾高气扬地道。
一旁的楼缡听得未免有点心虚,她悄悄拉了拉王姈的衣角:

王阿姊,这个赌注太丢人了吧!万一我们输了......
王姈对着她一声冷笑:

输了?我们怎么可能会输?我早打听过了,程少商目不识丁,她这个金莲阿姊,不过也就是葛氏在家中教过几年的认字而已!那个程秧,母亲葛氏贪婪,不舍得花钱请私塾夫子教她,顶多就是程秧父亲在家教导,可是她的阿父,连个功名都没考中过,哪里有什么真本事?
王姈的声音不高,但是厅里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程老太此时已经喝得半醉半醒,和胡媪聊得正欢,没有注意到有人在骂她的儿子儿媳如何不堪。
程秧当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没想到自己的家事,早都被他人摸了个清清楚楚!
王姈转向程金莲:

程金莲,说话算话,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就答应下来,如果你输了却不能履行承诺,我定要将此事传播出去,让你们颜面扫地,从此无法出门!
金莲淡淡一笑:

我既然敢提出来,我就不怕输!我只怕你输了不肯跪罢了!
王姈得意地冷哼一声:

我自小都是御书房的孔夫子带着读书的,不客气地说,如果我是男儿身,绝对是可以出侯拜相的!所有的经史子集都背得滚瓜烂熟,区区一个吟诗作对,怎么可能会难倒我!你自己完全可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输的!今日是你自己往火坑里跳,别怪我手下无情!
程少商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姐姐今天表现得如此凶悍,她虽然也很恼火王姈的颐指气使,可是如果这次比赛输了,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就得去给王姈下跪道歉,不由得有点着急:

金莲,金莲,你,你真的要这么赌吗?不如我去找阿母来,尽快开席,这件事就此不提了...
金莲冷冷地看着她:

今日之事,如果你不肯与我一起站队,那也由你,不过,人家已经伸出手打到我程家的脸上来了,你若还是一味地忍让退缩,以后别说我们程家的女眷在京都抬不起头来,恐怕阿父阿母,还有几位哥哥,都会在朝堂上任人嗤笑,你可曾想想好了?
程少商一时语塞,讪讪地地还想说什么,万萋萋一把拉过她来:

少商妹子不要怕,我看你阿姊挺有底气的!就算这把输了,我们大不了撕破脸和她们打一架!我拼着一个月禁足,也要撕烂王姈那张破嘴!
王姈看她们兀自还在内讧,不禁得意洋洋:

你看看,你们自己都没信心,要我说,直接给我下跪,磕三个响头,姑奶奶今天心情好,又是你们程家的家宴,就此放过你!不然,嘿嘿...